因為冬日天黑得早,書院為了學子的安全考慮,把耗時最短的詩賦和算學放到了第二日,以至於徐春明考完最後一場從講堂出來時也才申時將半。
而顧雲川跟在徐春明後,丟下一句要親自送回相府,就不說話了。
“雲川,你現在待在書院比較安全。”徐春明拉著的手說道。
“你想想,如果你被抓了,你母親不就任由他拿了嗎?”
見顧雲川依舊神不,徐春明差點哽住,從出講堂就溫言勸,一直勸到回學舍,可一點效果都沒有。
“若他真的要對我下手,就算你跟著我也無用,還白白搭上一條命。我邊有十幾名護衛,不會有事的。”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再者,若是你因護我有個萬一,我該如何自?你是我的摯友,你要讓我一生困在悔恨當中嗎?”
在看來,除非柳貴君知道沈臨微的事和有關,或者說下毒被曝和有關,不然就不會像瘋子一樣對下手。
因此,比起,顧雲川的危險才是實打實的。
“你現在的命比我還重要,關係著一方的安定。雲川,聽話。”
見好友有些生氣,顧雲川終於鬆了口,可還是有些不開心:“可你不是說,柳貴君不會輕易對你下手嗎?為何不讓我護送?”
“既然不會下手,那你為何要護送?”徐春明忍不住瞪了一眼,“雲川,難道今天我們兩個是非要死一個嗎?”
顧雲川被難得的活潑語氣逗笑了,見徐春明還瞪著,像是被氣得不輕,討好似地蹭了蹭。
的語氣放:“行吧,那我送你下山。”
徐春明放下心來,雲川的脾氣有的時候和徐春昭還是像的,讓的手的。
果然,能為死對頭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等看著顧雲川站在原地目送離開,沒再有別的作時,徐春明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小姐,讓顧小姐跟著我們回相府不好嗎?正好可以保護顧小姐。”夏竹疑地問道。
護送來護送去的,為何不直接一起離開?
徐春明搖了搖頭:“若是跟我回去了,就是公開站隊太黨,這樣做不僅會激怒柳貴君,讓失去周璇的機會,還會變一個明靶子,給相府帶來災難。”
夏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既然小姐這麼說,肯定有的道理,小姐是不會錯的。
馬車平穩前進,將書院遠遠地拋在後頭,它從田間的小路拐出,進了更為幽僻的山道。
這山道距離最短,馬車只需要行駛二十分鐘就可出去,匯更為熱鬧的商道。
剛進山道沒兩分鐘,道旁的樹木就漸漸濃了起來,將原本還算明亮的天變得昏暗了起來。
徐春明靠在車廂,手裡拿著那支已經雕刻好三分之二的玉簪細緻地看了看,角出一抹溫地笑意。
還有十五天就是景和的生辰了,正好將這支玉簪當作生辰禮送給他。
“小姐,您也太厲害了,正君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的。”夏竹眨了眨眼,語氣頗為羨慕。
徐春明用手指輕點的額頭,笑道:“怎麼語氣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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