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昭扶著宋氏臉上帶著怒意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神焦急的徐春璋。
宋氏死死地盯著楊景和,目冷冽地像是在看仇人一般:“琢琢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你配得上對你的好嗎?”
“那是刀啊,活生生的刀啊,割在的上,會有多痛?楊景和,你好狠的心啊!”
徐春昭也不贊同,氣得臉鐵青,聲音因為憤怒有些嘶啞:“姐夫,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從未聽過這樣救人的方法,這是在救人嗎?這是要殺人啊!
柳若言看了一眼面無表的楊景和,補充道:“到時,我會給二小姐服藥,這個藥會讓不到痛楚。”
“那也不可以!死人都忌諱開膛破肚,更何活人!”宋氏聽完,眼淚流了下來,“怎麼可以讓我的兒這樣的苦?”
徐瑞的目再次落在了柳若言上,已經冷靜了下來,此時語氣恢復了往日的不容置疑:“絕不能剖刀。”
看著們憤怒的臉,看著們彷彿一個個為妻主好的樣子,楊景和低低地笑出聲。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讓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向他,都覺得他被刺激瘋了。
“妹夫,你……”徐春璋有些擔憂地看向他。
楊景和覺得好笑,笑得停不下來,可想到他的妻主還躺在床上等著柳神醫救,眼淚又瘋狂地湧了出來。
他又哭又笑,最後停了下來,目冰冷銳利地落在所有徐家人上:“不剖刀妻主會死。所以,你們都要我的妻主去死嗎?是嗎?”
室頓時陷了寂靜之中。
宋氏被他的目驚得後退了兩步,被徐春昭扶住才穩住形,他拼命搖頭:“不是的,我們沒有。那可是……”
“難道我的妻主以前就沒捱過刀嗎?為什麼會挨這一刀變今天這個模樣你們不清楚嗎?”
楊景和快要恨死們了,妻主的苦難都是們帶來的,們怎麼還有臉提。
夢裡徐家二小姐被傳不被相府的人待見,就是因為在當年的刺殺中只有一個人了傷!
現實中這個世界應該也和夢裡一樣。只是苦的人從徐家二小姐變了他的妻主。
“是你們,是你們的疏忽和不在乎讓六歲的妻主中了這一刀,讓忍了十年病痛的折磨,整整十年啊!”
“這還不夠,在十年後你們又將我的妻主推在人前,沒有保護好!”
楊景和上前一步,紅著眼眶死死地瞪著想要說話的徐春昭:“你被府裡所有人寵著,要什麼有什麼。你康健,所以可以出去結一群好友一起騎馬遊街,你不喜歡讀書還會常常抱怨。你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一些瑣事。”
“可是我的妻主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帶著一種深深地絕:“被心疾被病痛死死地折磨著。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大笑不能大哭,不能有一切激烈的緒。你在為瑣事煩惱的時候,我的妻主在想該怎麼活下去!”
徐春昭眼淚“刷”得流了下來,想要說什麼,可是發現說什麼都是狡辯。
“而造這一切的,本就是你們!”
楊景和出手抖地指向臉蒼白的徐家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