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風波已經持續了十天，可百姓們卻未像之前那般繃，因為日子來到臘月二十二，們都要為即將到來的小年做準備。
比起前幾日的清冷，今日街上格外的熱鬧。
商販早早就出來擺攤，熱的吆喝聲只有見衙役巡街時，才會把聲音低。買年貨的人家雖也挑揀，可不再和商販你來我往的砍價，買到東西便匆匆離開。
葉晚禾被柳慕寒牽著手穿梭在人群之中，好奇的看著這熱鬧的一幕。但很快，他就被晶瑩剔的冰糖葫蘆所吸引了。
“想吃這個？”柳慕寒停下腳步，挑眉問道。
葉晚禾對上含笑的眸子，輕哼一聲:“還行，看著還算可口。如果寒寒要給我買，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嘗一口吧。”
柳慕寒從善如流地點頭，然後買下一串遞給他:“那阿晚就嘗一口吧，剩下的我來就行。”
葉晚禾翹著角咬下最頂端的山楂，嚐到那甜酸的味道，他不自覺的眯起了眼。
“甜嗎？”柳慕寒看著他愉悅的神，湊過去低聲問道。
“還行吧。”
話音落下，手中的冰糖葫蘆就被人走，正嚼山楂的葉晚禾頓時瞪圓的眼睛。
柳慕寒毫不客氣的咬下一顆，然後愜意道:“不錯，很甜。”
葉晚禾呆呆的看著吃了一顆，兩顆，要吃第三顆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了向撲了過去:“柳慕寒，你怎麼這麼壞？”
“好沒道理。”順手就將這氣急敗壞的人兒摟進懷裡，另一隻手還舉的高高的，“阿晚不是說嘗一口嗎？怎麼還罵我？”
葉晚禾氣死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還蔫壞呢？
“你今天晚上，別……”
他還沒說完，就被遞上的山楂堵住了，嚐到外面那層甜甜的冰糖，葉晚禾立刻停下了話頭，輕哼了一聲繼續吃。
“看來阿晚是個饞貓。”
柳慕寒見狀，覺得有些好笑，便輕聲揶揄道。見他眼風都不給自己一個，便又默默的閉了。
這邊過於歡樂的靜引得其他人往這裡多看了兩眼，於是便牽著葉晚禾的手繼續往前走，購置明天祭灶用的東西。
京城戒備森嚴，進京後未滿一個月不可離京。因此柳慕寒乾脆決定帶著葉晚禾在這過新年，等過了正月十五再離開。
兩人回到京城沒幾天，宅院的東西還需要再添置。加上這是們兩個第一次一起度過小年，便格外重視。
柳慕寒先帶著葉晚禾去香燭鋪子，見價也不還就將東西買好，葉晚禾忍不住搖搖頭，打算接下來都由自己出馬。
沒想到到了乾果點子鋪子時，柳慕寒開始砍價了。
砍得又準又狠，本該讓商販惱怒，可上說著吉祥話，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讓們開開心心地了。
葉晚禾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隨著柳慕寒手中的年貨越來越多，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嘆：“寒寒，你比我還會過日子，你一個子怎麼會砍價的？”
柳慕寒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挑眉道：“可能是因為聰明？”
其實是在跟著柳若言遊歷四海的時候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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