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當初豬油蒙了心,再加上那時候你也很在我面前晃悠,都沒有給我注意到你的機會,你還好意思說我呢,那時候你也沒看上我啊。”
舒苒故意把問題扯到薛彥北上,省的被他揶揄自己前幾年犯蠢的事。
薛彥北看著氣鼓鼓的小臉,心裡樂開了花。
“是我的錯,你說當初我咋就沒多到你前晃悠幾次呢,說不定咱倆這會兒孩子都生了。”
舒苒將臉埋在男人懷裡,像小貓一樣蹭了蹭。
“我困了,睡覺!”
不知道自己這個作對一個氣方剛的男人有多致命,薛彥北覺自己的被點了一把火,勾的他心難耐。
可一想到大夫的叮囑,孕婦懷孕的前三個月止同房,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又忍不住在髮間吸了一陣兒,好半晌才恢復了理智。
深深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兒,早就進了恬靜的夢鄉,男人低聲喟嘆一聲。
“勾人的小妖!”
點了火就睡了,他這會兒可神的不行。
——
大年初一
一早
舒苒睡醒後,發現邊的男人不在邊。
早上薛彥北又燒了暖炕,這會兒炕上暖烘烘的,屋子裡的溫度也很高。
舒苒舒服的了個懶腰,用意念進空間查看了一下前兩天種下的莊稼。
空間裡的糧食基本是一個月一茬,這會兒地裡的小麥、水稻、玉米都長出了半尺長的秧苗,田地裡一片綠油油的。
查看了空間後,舒苒起穿上了新裳。
婚後第一個新年,給自己和薛彥北都準備了一,是前陣子去縣城採購的時候買的。
東北這邊冷,的款式來回就那幾樣,相中了一件棗紅的棉,盤扣款式的,其實樣式就是很大眾的襖子,只不過舒苒自己做了個兔領子加上去,袖口也都滾了一圈兔,穿在上的覺就完全不同了。
舒苒脖頸長,是標準的天鵝頸,人又生的漂亮白皙,棗紅的棉襖穿在上顯得格外亮眼,尤其是脖子上那一圈灰白的兔,襯托的整個人都茸茸的,像山林間的一隻小狐狸。
舒苒洗漱好,抱著一新裳就去了小臥室。
抬手敲了敲門。
“小煜,你醒了嗎?”
林庭煜猛然睜開眼,看到窗外天己經大亮,心裡吃了一驚。
他睡覺一向很淺的,只要有一點靜就會驚醒,可昨晚鞭炮聲斷斷續續的響了一夜,卻毫沒影響到他的睡眠,竟然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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