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劉秀秀就醒了過來。
眼便看到了舒苒安靜守在床邊,邊還站著一個高大冷漠的男人。
那男人認識,是舒苒的人薛彥北。
劉秀秀眼眶一陣酸,眼淚不爭氣的流淌了下來。
“小苒姐,我……我怎麼沒死?”
“秀秀,你終於醒啦,你嗓子有些乾先別說話,喝點水。”
舒苒將劉秀秀扶起來靠坐在床頭,端起摻了靈泉水的溫水遞到邊。
劉秀秀沒再說什麼,乖乖把杯子裡的水喝了。
“還有哪裡不舒服?”
劉秀秀抬手自己傷的額頭,傷口己經被理過還纏了一圈紗布。
“我沒事,小苒姐,謝謝你救了我。”
“不是我,救你的人是曹大能他們,今天下午曹大能帶著他娘去你家提親,結果就看到你倒在泊裡不省人事,他一氣之下還打了你父親,隨後就趕著牛車把你送到部隊來了。”
劉秀秀灰暗無神的眸子怔了一下,竟然又是他救了自己,他真的如約來家提親了啊。
“那他人呢?”
“我先讓他去我家做些吃的帶過來,應該很快就來了。”
站在一旁的薛彥北目溫的看向舒苒。
“你們聊,我去和張大夫說一聲病人醒了。”
舒苒點點頭,等男人離開後,的目重新落在劉秀秀的上。
“你家裡的況我從曹大能口裡瞭解了一些,他如果真心想娶你的話,你是怎麼想的,你喜歡他嗎?”
劉秀秀抿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父母就算給找了一個傻子,要麼死要麼只有嫁過去。
今天選擇了最極端的一種,只怕回去後父母也不會輕易放過。
至於那個男人,知道他是個好人,正因為看清了這一點,才把他當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沉默了良久,劉秀秀輕輕搖了搖頭。
“小苒姐,我這樣的人沒資格談喜歡,爹孃只把我當一個賺錢的工,誰給的彩禮高就把我嫁給誰,過年期間婆帶了不男人去我家裡相看,我只在曹大哥眼神里看到了一憐憫。
後來我在縣裡又遇到他,也是他不怕惹上麻煩從我爹手裡救了我,我只知道他是個好人。”
舒苒看了劉秀秀一眼,大致聽明白了的想法。
劉秀秀年紀還小並不懂,對曹大能目前應該只有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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