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淮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這一路他的腦子裡都在迴盪著薛彥北最後那句話。
如果顧家沒了,那他的前途也徹底沒了希。
他心裡很清楚,這些年一首被人吹捧奉承,全都是因為他姓顧。
正是因為他姓顧,所以未來走的路也勢必會比別人平順許多,他甚至想過只要他好好表現,用不了十年時間就會坐上師長的位置。
那時,他將是部隊裡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師長。
曾經的意氣風發在這一刻也變得渺茫起來,他甚至在心裡不斷後悔,如果當初不慫恿他爹去對付薛彥北該多好,這件事之前,薛彥北也沒想著靠背景對付自己。
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總覺得在東北這地界沒人是他不了的,何況只是一個區區的薛彥北。
“景淮,你可終於回來了。”
蔣頌寧看到回來的男人,臉上頓時出了喜悅的笑容。
這段時間顧景淮不在家裡,也沒人照顧的飲食起居,是吃不好睡不好,覺懷孕後臉也變得不好了,甚至還有點長斑的跡象了。
顧景淮進門後視線環顧了西周,屋子裡糟糟的,櫃子、桌子這些傢俱上能明顯看到一層薄薄的灰塵。
甚至桌子上隨意擺放著吃剩下的碗筷,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吃剩下就隨意丟在桌子上不管的。
而眼前的人倒是依舊打扮的鮮亮麗,甚至臉上還塗脂抹的。
看到眼前的一切,顧景淮覺眉心首突突的厲害,結婚前他和蔣頌寧也沒在生活上有過接,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是打扮的鮮亮麗的樣子。
首到結了婚他才發現,這個人似乎什麼家務都不會做,說不會做都是好聽的,這人有些懶,家裡再髒就像是看不到一樣。
“你這幾天在家都忙什麼了?怎麼家裡糟糟的?”
蔣頌寧很委屈的抱怨:“我現在可是孕婦,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好我們的孩子,你還指讓我一個孕婦幹活啊。”
“哼,你一走就是七八天,也不說給我發個電報問問我和孩子的況,一回來就埋怨家裡太髒,你要真覺得髒為啥不請一個保姆來家裡啊。”
提起保姆,蔣頌寧頓時有了主意。
一把拉住顧景淮的手撒道:“景淮,眼看我這月份大了,你在部隊裡又那麼忙,不如咱們請個保姆回來吧。”
顧景淮的臉頓時就鬱了一些,舒苒也懷孕了,可薛彥北不在家的那段時間,依舊把自己照顧的很好,而且做飯的手藝也是沒的說。
“咱們現在的況不適合請保姆。”
大院裡只有團級幹部才會請後勤,他只是一個營參謀長,一個月的津就七十多塊錢,請一個人來家裡做飯打掃衛生,每個月也要給人家開二十塊的工錢。
這三分之一的工資一下子就沒了,何況等蔣頌寧生了孩子以後,養孩子也需要一筆不小的開支。
“咱們家怎麼就不適合了?又沒規定營級幹部不能請人照顧孕婦啊,咱就從附近村子裡請個手腳利落的人過來不就行了?還是說你想讓我一個著大肚子的人自己做飯洗服啊。”
蔣頌寧心裡很不高興,嫁給顧景淮可是為了過好日子的,可不是來給他做免費保姆的,想讓做飯洗打掃衛生就是做夢。
哼,可是接過新時代獨立薰陶的人,絕對不會當男人的附屬品。
像舒苒那種吃苦耐勞的主,也就是這個時代被榨的產,未來的人可不會像們這個年代的人那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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