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同志,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你只管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商議一下。”
他是很看重舒苒這個人才,設計出的布偶一個個都很活靈活現又不乏趣的可,這是很多設計師不備的天賦。
其實,決定邀請舒苒之前,他也請過幾個擅長繪畫的人照葫蘆畫瓢的嘗試過,但他們畫出的圖紙確是生刻板毫無新意的。
實在是模仿不出來,他們才只好想著和舒苒合作。
舒苒的目平靜的看向二人。
“既然趙廠長問了,那我也說說自己的想法,我想的合作是東興紡織廠出布料和銷售渠道,我們出設計圖和工人,賺了錢五五分賬。”
對自己的設計花樣有信心,並且還可以層出不窮的畫出各種新穎的玩偶出來,不愁以後沒有合作的廠家。
退一萬步講,就算沒有廠家和合作,等再過個幾年,也能自己創立玩偶品牌開廠子了。
趙廠長和吳有才聽後都微微蹙起了眉頭,心裡免不了覺得舒苒這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舒苒同志,咱們可是國營工廠是不能和個人談生意的。”
薛彥北道:“趙廠長,如果是以我們部隊的名義和你們談這筆合作呢?”
舒苒跟著說道:“我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東城軍區和你們談這筆合作的,這是我們部隊領導擬定的一份合作協議書,二位可以看看。”
話落,舒苒拿出一份蓋有軍區紅印章的協議給了趙廠長,趙廠長一臉懵的手接了過去。
原本他是想招攬舒苒,這樣以後設計出的產品可都是東興紡織廠的了,可萬萬沒想到,竟然以部隊的名義和東興談這筆買賣。
看到趙廠長變了又變的臉,舒苒心裡暗暗好笑。
來之前,就己經想好了對策。
昨天晚上,先去找了謝解放,了自己做布偶生意的想法,以個人名義自然不能和東興紡織廠談條件,但以部隊的名義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時代,國家實行“軍民結合、平戰結合”的方針,部隊和國營工廠之間有著制度化的協作關係。
而且,在這種社會大背景下,很多部隊為了養活軍人也是絞盡腦在創收,舒苒想,把布偶生意給部隊最起碼能給部隊裡創造收益,也能讓戰士們吃得好穿得暖。
謝解放聽了舒苒的想法時激的眼眶都泛紅了,這些年部隊太窮了他也是絞盡腦搞錢,現在省軍區那邊都怕見到他了,總覺得他就是那鄉下來的窮親戚,每次來都是奔著打秋風的。
他也不想啊,可部隊裡大幾千人需要養活,看著那些年輕士兵大冬天一個個穿著著補丁的裳,喝著清湯寡水吃著邦邦的饃饃,他的心裡就一陣陣的難。
舒苒提出的這個合作將會極大的提高部隊的收,不僅能大大改善戰士們的生活條件,也能讓大院裡的那些人們賺一點零花錢。
這樣的好事他能不答應嗎?
他是恩戴德、老淚縱橫的答應了,還保證每年部隊靠著布偶賺的錢,要拿出兩作為舒苒的分紅。
舒苒也沒拒絕,這也是應得的報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