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能推著腳踏車跟著薛彥北進了院子。
昨天下午沒有趕上最後一班車,他又擔心舒苒這邊不知道況會被蔣頌寧算計,所以思索一番,還是決定要想辦法趕回來。
想到吳有才有一輛二八大槓,他就厚著臉皮登門了。
吳有才得知來意二話不說就把車子借給了他,曹大能道了謝就著急忙活騎車子往回趕來。
回來的山路很多都是上坡,道路也不好走,他趕了一晚上夜路總算是天亮前趕了過來。
進了屋,曹大能就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給薛彥北講了。
這期間,舒苒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起穿好裳走到了堂屋。
“你確定看到蔣頌寧了?”
曹大能點頭:“我確定那人就是蔣頌寧,而且市容辦的蔡書記親口說,那個舉報的人點名了舉報我們幾個,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
舒苒陷沉默,知道蔣頌寧最近在暗盯著他們,所以才會早早把所有的生意都過了明路,果然是出手了。
猜測,蔣頌寧先過市容辦把曹大能一夥人抓了,再從部隊這邊下手對付,蔣頌寧一定會把和曹大能一行人秘做生意的事給紀檢部那邊。
而紀檢部的人很可能今天就會來找了。
舒苒心裡暗笑,蔣頌寧看樣子是籌劃很久了,只可惜啊,最終要空歡喜一場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及時把這個訊息送回來。”
“這沒啥,咱們本來就是一夥的,蔣頌寧想對付你我們也都會跟著遭殃,我當然不能讓得逞。”
他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也知道他和舒苒是一條船上的人。
蔣頌寧想對付舒苒就是在斷他的財路,他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舒苒,你打算怎麼做?”
舒苒笑笑:“咱們前陣子把該做的都做了,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曹大能領會,也是,布偶和麵包的生意都是過了明路的,就算蔣頌寧想靠這件事做文章也沒機會。
最後蹦躂一番可能還讓自己變了跳樑小醜。
“我就是生氣,這人可真是壞的很,黑市那些討生活的都不容易,這次被一鬧,抓進去一百多個人。”
曹大能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誰會冒險幹這種投機倒把的事。
一首沉著臉沒說話的男人冷聲道:“蔣頌寧屢次想算計你,這次必須給點深刻的教訓才能讓長長記。”
舒苒也是這個想法,上次把送去農場吃了幾個月的苦頭,看來的腦子還是沒清醒過來。
“你有什麼想法嗎?”
還是瞭解薛彥北的,他既然這麼說了,心裡肯定己經有了盤算。
男人看著笑了笑:“蔣頌寧現在靠著肚子裡的孩子似乎很得意,聽說最近連顧景淮都要看的臉,兩個人的這會兒應該己經出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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