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笑道:“春花嬸子,我答應給媽做幾道拿手菜,中午咱們一起吧,做飯也不費什麼力氣。”
“哎吆小祖宗,你就好好休息吧,小薛要是看到你給一大家子人做飯還不得心疼壞了呀。”
馬春花也看出白雅婷故意找舒苒麻煩,是看著薛彥北長大的,自然也會屋及烏維護舒苒。
馬春花說了一句心裡話,這句話卻破了白雅婷的肺管子。
什麼薛彥北心疼壞了?娶一個鄉下的泥子還把當大小姐供著不?
“呵呵,我一看小苒就是能幹的,你應該很會做東北菜吧?那個什麼鍋包、小燉蘑菇、地三鮮好像都是你們那邊比較有名的特菜,我倒是很想嘗一嘗呢,想來春花嬸子做的不太正宗。”
白苗苗頓時蹙起眉頭:“雅婷姐,京市這邊很多國營飯店都有東北菜,而且還是遞到的東北師傅做的呢,你要真想吃改天我帶你去嚐嚐。”
什麼玩意兒,來人家家裡做客還讓人家主人著個大肚子給你做菜,你當自己是貴賓啊。
墨燕翎眼底也閃過一不悅,平日看著白雅婷還落落大方的,怎麼今天淨說胡話?
“是啊雅婷,你想吃東北菜就讓苗苗帶你去,也很喜歡吃呢。”
白雅婷角了一下,心裡對墨燕翎和白苗苗的不滿更大了。
怎麼說們娘倆和自己才是一家人,竟然幫著一個外人給自己難堪。
蘇雲眼底也閃過一不悅。
“雅婷,你二嬸這是心疼人家小苒呢,你就別想什麼東北菜了。”
話落,蘇雲還怪氣的看向舒苒:“小苒可真是有福氣啊,從東北小鄉村嫁到薛司令家,這可是一下子就魚躍龍門了呀,你們部隊裡肯定很多人都羨慕你吧。”
舒苒心裡嘆,不愧是親生母,說話夾槍帶棒耍小聰明,真以為這幾句話就能傷到的自尊?
“這位……大媽,不好意思啊,我還不知道您姓什麼,看您這年紀肯定比我婆婆和小姨要大很多吧,我喊您一聲大媽您不會生氣吧?”
舒苒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了蘇雲的肺管子,那張塗抹了厚厚脂的臉白了又黑,心臟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氣的渾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下想破口大罵的衝。
蘇雲從小生活在普通工人家庭,家裡三個哥哥還有一個妹妹,孩子太多父母又重男輕,所以從小到大也沒幾件好看服,更沒有啥好的潤霜來護,導致的比同齡人看著要糙一些。
嫁白家後生活好起來了,也給自己買好的潤膏和好裳,但從小吃過的苦頭已經留下了印記,就算怎麼護理也和墨君翎相差甚遠,這也是嫉妒墨君翎的原因。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就過著錦玉食的好日子,有些人卻一輩子要吃苦罪。
原本自己的兒比墨君翎的兒發展的好,蘇雲骨子裡的自卑已經逐漸淡化了。
可舒苒這聲“大媽”徹底撕開了心的傷疤,的險些噴出一口老。
更氣的是,當著墨君燕的面連反駁的話都不能說。
見蘇雲臉都氣歪了,舒苒心裡暗暗輕笑一聲。
茶言茶語果然在哪個時代都好用呢。
墨燕君輕哼一聲,這一聲“哼”已經出自己的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