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甄選一番後,嘗試調變出一種煙青系列。
隨著鉛筆的遊走,一款莊重又不失飄逸的旗袍就躍然紙上了。
舒苒轉投工作中,以至於薛彥北都已經站在後許久了,還沒有任何察覺。
薛彥北看著紙上那件旗袍設計,想到剛剛說想給他媽做服的事,心裡不由一陣暖意拂過。
“這旗袍的設計很新穎,是給咱媽做的?”
舒苒抬起頭瞪著一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笑。
“是啊,覺得怎麼樣?”
“很好看,穿在上應該會顯得很貴氣。”
“對,我就是覺得這個和款式很適合媽,給人的覺就有一種貴氣,煙青最能將一個人在的氣質現出來。”
薛彥北幫著肩膀,專心聽著舒苒關於服裝設計方面的一些巧思構想。
“你說的很專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曾經過專業學習呢。”
薛彥北說完話,睿智深邃的目便落在了舒苒側臉上。
濃的睫隨著眼皮了幾下,雖然看不清眼底的神,他卻能明顯覺到僵了一下。
算了,他就不嚇唬小媳婦兒了。
不管是人是妖,總之這輩子他薛彥北就是認定了。
——
與此同時
白家
白老爺子飯後把二兒子白國慶喊去了書房。
“聽說今天薛家那小子開車來把苗苗接走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白國營在軍工廠技部門工作,平日裡工作很忙,一旦進技研發階段,幾乎幾個月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家裡兩個孩子他一向過問的很,都是妻子在教導。
“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是那丫頭闖禍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個散漫,有時候說話做事都不太過腦子。
所以眼見老爺子臉沉,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丫頭闖禍了。
“這陣子倒是一直老實待在家裡,沒出什麼子,不過我聽說和薛家小子的媳婦兒來往切,兩個人好像還要做什麼服裝設計。”
提起這件事,白老滿臉的不贊同,甚至還有些鄙夷。
之前得知薛彥北找了個東北鄉下的人,他只是覺得薛彥北這人太叛逆,挑選妻子可關乎到自己和整個薛家的未來,竟然不經過家中長輩隨便娶一個人進門,實在太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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