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宮顯然訓練有素,彼此配合默契,竟是沒有一發落空,眨眼間便撂倒了數十名死侍。
而在這群宮的最前方,站著一個著杏宮裝的子,手中同樣握著一鐵管,眉眼間著一與份不符的果決與冷靜,正是劉。
微微抬眸,目冷冽地掃過面鐵青的蕭然,薄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臣賊子,也敢覬覦我大華江山!”
劉聞言,角勾起一抹明豔的淺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篤定,又藏著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聲音清脆如玉石相擊:“我家公子早就算準了今日這場宮變,特意將這批寶貝留在宮中,沒想到,還真派上了大用場。”
說著,纖手輕輕過手中那柄黝黑鋥亮的鐵管,目裡滿是讚歎與驚喜。
這便是公子親手打造,名為火銃的神兵利。
先前只知此威力不凡,卻從未想過,竟能強橫到這般地步。
方才那數齊,竟能如此輕易地穿死侍上的甲,將那些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比起傳聞中威力絕倫的諸葛連弩,還要勝過三分!
不遠的蕭然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髮出一陣囂張的狂笑,那笑聲尖利刺耳,在書房的殘垣斷壁間迴盪不休:
“哈哈哈哈!我當是何方神聖趕來馳援,原來不過是幾十個手無縛之力的宮!真是笑死我了,方才竟還被你們嚇了一跳!”
他笑夠了,臉驟然一沉,眼中戾氣翻湧,厲聲喝道:
“一群螻蟻也敢在此放肆!都給我上!斬草除,一個不留!”
那些圍上來的黑死侍,也都是些見慣了刀劍影的狠角,可這般能發出響、隔空傷人的鐵管子,卻是生平頭一次得見。
他們只當這是什麼改良後的暗,不過是速度快了些、聲響大了些罷了,又瞧著控武的都是些弱子,眼中頓時漫過毫不掩飾的輕蔑,臉上出猙獰的獰笑。
一百餘名死侍,如同黑的水,嘶吼著朝著劉等人撲了過去,刀鋒劍刃在昏暗的天下泛著凜冽的寒芒,只待片刻間,便要將這群宮碾為齏。
劉見狀,卻依舊鎮定自若,不見半分慌。
玉手輕揚,清脆的指令有條不紊地響起:
“第一隊,瞄準前陣!第二隊,側面包抄!第三隊,陣補!預備——!”
話音落下的瞬間,又是一陣集如驟雨的“砰砰砰”響轟然炸起!
烏破空,銳不可當。
衝在最前面的死侍還沒來得及靠近半步,便被準命中了四肢,慘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後續的死侍驚駭絕,想要剎住腳步,卻被後洶湧的人推著往前,轉眼間,又是數十人應聲倒地,抱著傷口在地上翻滾哀嚎,痛得渾搐,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那一百餘名悍勇的死侍,竟已盡數倒在了泊之中,哭爹喊孃的哀嚎聲充斥著整座書房。
在場眾人皆是瞠目結舌,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一百多名死侍,可都是蕭然心培養的銳,即便是換作同等數量的衛軍,想要將其全數拿下,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更遑論是被幾十個看似弱的宮,這般輕易地擊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