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虹的事告一段落後,厭青一直試圖過睡的方式進意識深,去和自己意識深裡的那幫人同步一下資訊,不過由於走的急,讓凌九靘幫忙顯然不大可能了。
那麼有沒有其他方法進自己意識深呢?有的兄弟,有的,簡單來說就是過失去意識就有機率直接進意識深,跟開門卡後室有的一拼,完全沒有穩定的進渠道。
失去意識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睡眠,不過由於厭青現在被【曇骸落】化的貌迷的出現戒斷反應失眠了。所以只能用一些更極端的方式,剛好【曇骸落】的化把厭青噁心的不輕,所以厭青只能選擇更激進一點的方法。
直接把自己扇暈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因為這可能是無用功,眼一睜一閉,一看臉上除了多了一個掌印子什麼也沒有那很高效了。
但願是個好結局……
想著厭青徹底在自己的那一掌中失去了意識,覺自己好像是在墜落,有失重包裹全,厭青試圖睜開眼,眼睛一直睜不開,厭青不由的勾起角,好吧看來功了。
雖然方法多有點讓人不適,但好歹功了不是嗎?
在不知道墜落了多久,厭青總算得以睜開眼睛,眼前是一扇門,周圍則是無盡的黑暗。
“啊,功了,嘖,怎麼在意識深也能到的疼痛?”
厭青咂了咂,上前推開了摺扇沉重的門,門後悉的會議室,不過這次事先點起了燈,終於不追求那些儀式。
好……
好你媽呀,這個傢伙怎麼在這裡!
在看到會議桌前端坐的【曇骸落】後,厭青整個人眼睛都瞪直了,整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寒。
我c你麻痺的,你越獄就給我好好越獄啊,你踏馬回來幹什麼,誰家好心人越獄完有跑回來接著蹲的,神經病啊?
是其他人呢?
厭青打量了一圈會議桌,好嘛一個厭青沒見到。
陳修的位置上坐著穿著黑麗塔長的,前抱著一個目測一米七的巨大洋娃娃,一對螺旋鑽頭一樣的黑雙馬尾背在後,猩紅的眼眸沒有一點高,靜靜凝視著厭青。
一雙黑小皮鞋在空中隨意的晃著,高預估一米五,比齒心高。
至於這個孩抱著的人偶,有點像陳修怎麼回事……好吧這應該就是陳修,至於眼前這個。
哈,隨便腦子想想就知道這位應該是【猩紅天幕】,不過為什麼是這副打扮?這年頭調都有裝癖,也不對,調畢竟不是人,只是了個人形的化而已。
【曇駭落】曾說過,化無非是汪洋的一縷,哪怕化的損失對於調而言是永久的,但並不嚴重。
要不是在【猩紅天幕】眼皮子底下死裡逃生了好幾次,換沒見過的還以為【猩紅天幕】其實是個香香,可可的小孩呢,
只不過這位坐的位子已經表明了的不好惹,一張以晶為基底,鋪著厚實皮革的沙發,皮革上甚至有跡,推測是人皮。
厭青的目只是在【猩紅天幕】抱的布偶上停留了片刻,孩下一秒抱著布偶的手背上就長出了一個紅的眼珠子與厭青對視,厭青默默移開目看向一旁原李聖的位子。
不出意外,又是一位調。
原先李聖的位置上空無一人,座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老式的時鐘,鐘上掛著一皓月,鐘擺來回晃,有難以辨認的黃文字在其周圍浮現,不出意外這應該是【織黃時旅】的化。
厭青發現時鐘上顯示此時的時間為十點二三,這似乎與自己所在的時間是保持一致的,這是否說明眼下坐在這的調,這位渡而來的【織黃時旅】依舊停留在這個由【質白以沫】承載的世界當中。
可這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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