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不要掙扎,早點結束……”
“咚!”
話音未落,門板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房間裡的琉璃燈劇烈搖晃起來,暈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桌上的茶杯也被震得跳了跳。
林婉夏臉有些難看:“你這樣做,船的主人不管嗎?”
門外的笑聲陡然拔高,變癲狂的大笑,震得門板都在微微發麻:“船主?哈哈……他只負責開船!這是遊戲規則!你們登了船,就得守規矩——現在是自由狩獵時間!”
“你們……都是獵。”最後幾個字說得又慢又重。
葉宇卻突然開口,聲音平靜:“那你呢?也是獵嗎?”
門外的笑聲戛然而止。
死寂了片刻,那道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被冒犯的怒意:“我?!”
“哈哈——”一陣更響亮的狂笑炸開,“還沒人敢把我當獵!小子,等我拆了這破門,就讓你知道什麼獵手!”
“咚!咚!咚!”
連續三下重擊砸在門板上,木屑簌簌落下。門鎖傳來“咯吱”的聲,彷彿隨時會崩裂。葉婉已經跳到大床上,鑽進林婉夏的懷裡,抱著小熊的一雙麗大眼睛盯著門的方向。
林婉夏看向葉宇,眼神里帶著點擔憂。現在靈氣耗損嚴重,本無法戰鬥,葉宇必須獨自應對門外的東西。
門板還在承著猛烈的撞擊,“咯吱”聲越來越響,彷彿下一秒就要崩裂。而就在此時,門外的氣息變得複雜起來——除了那道溼冷腥鹹的氣息,又多了幾道或鷙、或暴戾的氣息,正從走廊兩端往這邊聚集。
在貓眼上的那隻眼睛終於移開了。
葉宇連忙再次湊過去,只見走廊裡的熒石綠搖曳,原本只有一個模糊黑影的門口,此刻竟聚集了六七個形高大的影子。他們有的手裡還拖著鐵鏈般的東西,在地板上出刺耳的“嘩啦”聲。更遠,還有幾個黑影正跌跌撞撞地趕來,腳步聲雜如麻。
“這是我的獵!你們不許搶!”之前那個低沉的聲音嘶吼起來,帶著被侵犯領地的暴怒,震得空氣都在發。
“哪條規則說不許搶?”一個聲音立刻反駁,“自由狩獵,能者得之。”
“就是!這船上的獵本就不多,見者有份!”另一個尖細的聲音加進來,“剛才你獨佔那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分我們一杯羹?”
門外頓時陷一片混的爭吵,各種詭異的聲音織在一起,有咆哮,有冷笑,還有不知誰的利爪刮過門板的“刺啦”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過了所有嘈雜——正是那個船員的聲音:“都停手!”
爭吵聲戛然而止。
“遊戲規則裡寫得清楚!只要獵不出門,任何人不許強行破門。想手,等他們自己出來再說。”
葉宇立刻在門回應,聲音清晰:“放心,我們不出去。”
這話像一滴冷水滴進了滾油裡,瞬間激怒了門外的所有“東西”。
“啊……找死!”那個低沉的聲音怒吼道,“他們有三個人!那個小孩和東方人先不,先把那個東方男人拖出來吸乾靈力!剩下的兩個,我們慢慢玩!”
“吸乾靈力?”一個嘎的聲音嗤笑起來,“我老早就察覺到了,那東方男人上一點靈氣都沒有,吸個屁!直接撕開吃了,省得浪費時間!”
“吃了?我看你是瘋了!那人上還有殘存的靈氣,先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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