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公共場合請注意影響！大學是讓你們接高等教育的，不是讓你們傷風敗俗的！”
一個嚴肅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葉宇手上的作一頓，和楚夢對視一眼，同時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不苟，正是學校的陳副校長。他正皺著眉站在二人後。
楚夢眼中閃過一疑：“他怎麼會在這裡？上次在畫室那邊不是被林婉夏帶走了嗎，難道沒有理掉？”
葉宇卻一臉無所謂，對著陳副校長嬉皮笑臉地拱了拱手：“對不起啊陳副校長，下次一定注意。”話音未落，他猛地拽起楚夢的手就跑。
食堂裡的學生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鬨笑。有人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裡唸叨著：“校領導這是刷到帖子了嗎？效率可以哇。”
葉宇拉著楚夢跑出食堂，在教學樓拐角停下：“你先回寢室休息，我去辦點事。”
“去哪？”楚夢挑眉。
“找林老師問點事。”葉宇指了指行政樓的方向，“關於陳副校長的。”
楚夢點點頭，轉朝寢室走去。
林婉夏的辦公室門沒關嚴，葉宇敲了兩下，聽見裡面傳來慵懶的聲音：“進。”
推開門，只見林婉夏靠在椅背上，指尖划著手機螢幕，桌上的咖啡冒著嫋嫋熱氣。今天穿了件休閒的襯衫，襯得皮愈發白皙，聽見靜，麗的眼眸懶懶地瞥了他一眼。
“假期玩得盡興？”放下手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帶著大校花又是火車又是小鎮，會。”
葉宇心裡苦笑——這話說得看似隨意，尾音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他暗自咋舌，就算是地仙之，終究還是人，這點小心思恐怕林婉夏自己都沒察覺。
葉宇也沒拘謹，自己倒了杯白水，在林婉夏對面坐下。
他把幽靈列車的經過、窗外那座被封印的詭異小城，詳細地講了一遍。林婉夏沒，只是靜靜聽著，指尖在咖啡杯沿輕輕敲著，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瞟他。
等葉宇說完，才慢悠悠開口，“哦”了一聲，似乎也沒什麼其他想法。
“那個陳副校長的事……”葉宇終於繞回正題，“你上次把他從畫室帶走，怎麼又放回來了？他那樣的人渣，留著不是禍害？”
林婉夏放下咖啡杯，眼神沉了沉：“現在的局面微妙。族那邊，你我現在都是燈籠谷的替，盯著學校這攤渾水。”
頓了頓：“如果把陳副校長換掉，一是痕跡太明顯，二是也會讓他們被迫再派棋子過來，反而麻煩。我想來想去，還是簡單抹掉了他一部分記憶，讓他繼續當這個副校長好了。”
“讓他攪局？”葉宇挑眉。
“嗯。”林婉夏點頭，“一個明面上的目標，總好過藏在暗的眼睛。我們盯著他，至能掌握主。族要是想借他做點什麼，我們也能提前察覺。”
葉宇思索了一下，留著陳副校長這顆看似無用的棋子，反而能穩住局面，算是以靜制吧。凡事都要掌握一個平衡，如果只是簡單剷除族，他們也不會存在這麼久。這不是葉宇的職責，而林婉夏自然也有的考量。
“行吧，你自己把控好就好。”葉宇站起，“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林婉夏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這麼急著回去陪你的大校花呀？”
葉宇腳步一頓，竟莫名有些張：“沒……沒有，那什麼……睡覺。”說完就跑了。
門關上，林婉夏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頓，眼底又一次閃過一複雜的緒。重新拿起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葉宇和楚夢在食堂打鬧的照片。
指尖微，那些照片連同整個帖子，瞬間從校園論壇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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