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有人通知葉宇,學校育館臨時召開學生會活。
等葉宇趕到育館時,遠遠便看見口立著一塊醒目的牌子:“電力檢修,閉館一天”。
牌子旁站著兩名保安,穿著嶄新的制服,腰桿得筆直,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來往行人,和平時那些懶洋洋巡邏的保安截然不同。
“學生會的。”葉宇掏出學生會掛牌晃了晃。
保安仔細核對一番,側讓開:“進去吧,裡面有人等著。”
葉宇剛走進館,後便傳來一陣細微的響。他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那兩名保安對視一眼,默契地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戴上,依舊面朝外站得筆直,如同兩尊門神。
育館線偏暗,看臺上稀稀拉拉坐著不人,全都是學生會員。葉宇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楚夢和李雪蓮,快步走了過去。
“知道是什麼事嗎?”葉宇坐下問道。
楚夢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不清楚,我也是半小時前才收到通知,說是急會議。”
李雪蓮安靜地坐在一旁,目落在場地中央,似乎在留意著什麼。
沒過幾分鐘,一名穿黑西裝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麻煩大家把手機一下,會議期間需要保持安靜。”
眾人面面相覷,卻還是不不願地將手機放到了托盤裡。
工作人員收完手機,轉走向後臺。整座育館裡,只剩下呼吸聲和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
就在這時,數十名穿黑背心的壯漢從兩側通道魚貫而,步伐整齊,面無表,迅速站兩排,將所有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看臺上的學生們頓時起來:
“這是幹什麼?”
“不是說開學生會會議嗎?”
“這些人是誰啊?”
楚夢的臉沉了下來:“不對勁,可能是衝我們來的。”
果然,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主通道走了出來。他走到場地中央,目在看臺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葉宇三人上。
“除了葉宇、楚夢、李雪蓮,其他人可以領回手機離開了。”鴨舌帽男人的聲音過麥克風傳出,沙啞難聽,“今天的會議取消。”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不人已經察覺到氣氛不對。
“什麼意思啊?”
“我們為什麼要走?他們為什麼不能走?”
可那些黑壯漢已經上前“引導”,態度強地將學生往出口帶。學生們雖有不滿,卻被這陣仗嚇得不敢反抗,只能悻悻領回手機,匆匆離開育館。
眨眼之間,偌大的育館裡,便只剩下葉宇、楚夢、李雪蓮三人,以及幾十名黑壯漢和那個鴨舌帽男人。
“砰”的一聲,育館大門被關上,隨即落了鎖。
鴨舌帽男人往前幾步,帽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葉宇:“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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