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主坦【蝦仁誅心】刷上一道治療的牧師【波波芋泥】,聞言抬起的笑臉,聲音依舊和:“副會長,雪雪就是這樣的子呀。”
“會長他向來不太用公會條條框框拘著,比較…隨自在。不過大局觀一直很好的,平時公會活都是很積極的!”
“隨自在?”
墨雨流年不客氣地打斷,聲音陡然拔高:“什麼‘不用條條框框拘著’?芋泥,你這話就有問題!”
“無規矩不方圓,沒有嚴明的紀律約束,人人講特殊、講自由,公會豈不了一盤散沙?還談什麼凝聚力,拿什麼去跟其他大公會爭資源、搶首殺?”
他越說越激,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突然轉向一直沉穩指揮的風:“會長,不是我說你。雪雪是你妹妹不假,你寵大家也能理解。但正因如此,才更應該以作則!”
“現在這樣輒缺席核心活,讓其他會員怎麼看?上行下效,這風氣不能開!還有那個半城煙沙!”
他冷哼一聲,“我看就是總攛掇著雪雪,一點分寸都不懂!再這樣下去,遲早得出問題,改天我要親自跟嘮嘮!”
旁邊的弓箭手【松間煮雪】是個氣質文靜的青年,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提醒道:“副會長,那個…半城煙沙,是集團黃董事的兒,真名就黃煙煙。黃董事那邊……”
墨雨流年表一滯,像是被噎了一下。
黃董事是集團舉足輕重的第二大東,勢力深厚,絕非他能輕易興師問罪的。
他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窘迫,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慍怒掩蓋,語氣雖然強行緩和,卻更顯生:“黃董的兒怎麼了…那也不能太過任妄為!公私總要分明!”
他重新盯住風,換上一副看似懇切、實則為施加力的語氣:“會長,我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你把雪雪暫時調到我的隊伍裡來,由我親自帶一帶?”
“我保證,不出半個月,肯定讓在紀律和團隊協作上胎換骨,讓你刮目相看。你覺得怎麼樣?”
這話一齣,隊伍裡其他幾人,包括一直憨厚笑著扛怪的蝦仁誅心、安靜旁觀的刺客【刺】,甚至包括波波芋泥和松間煮雪,眼神都微微了。
一些公會里私下流傳的訊息浮上眾人心頭:墨雨流年,現實裡是公司第三大東劉家的爺,對會長的妹妹疏籬淺雪那點心思,幾乎不算什麼秘。
兩家經常有往來,長輩之間走也頻繁,據說劉家長輩曾不止一次流出想親上加親的意思。
剛才那些冠冕堂皇的紀律說辭,此刻聽起來,似乎多變了點味道。
一直沉默聽著,形拔如松的風終於有了作。
他緩緩轉過頭,頭盔下的目平靜地看向墨雨流年,那眼神並不銳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流年,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他話鋒微微一頓,“打打殺殺、開荒攻堅這些事,本就是我們這些大老爺們該扛起來的責任。”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也沒讓吃過什麼苦。玩遊戲,圖的就是個開心。只要高興,不違背原則,想怎麼玩,和誰玩,我這做哥哥的,都不想去過多幹涉。”
“咱們做兄長的,有時候護著點,讓自在點,不也好麼?你說呢,老弟?”
這番話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家常嘮嗑的隨意,卻滴水不。
既明確拒絕了墨雨流年“調人管教”的無理要求,又牢牢站在了“寵妹妹的兄長”這一無可指責的立場上,還順帶把對方也架到了“兄長”的位置,堵得墨雨流年一時無言。
“哈哈哈,會長說得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