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煙沙眼神一冷:“倒是墨雨流年那個蠢貨!這次又被他抵賴過去,下次他必定還會想些下三濫的招數,不可不防!”
……
白雲城,某間偏僻旅館的地下室。
厚重的隔音法陣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餘下抑的息和瓷碎裂的刺耳聲響。
“蠢貨!一群蠢貨!”
墨雨流年,這位風雪緣盟的第一副會長,此刻再無平日裡的溫文爾雅與算計深沉,他面龐扭曲,脖頸上青筋暴起,猛地將手中一個緻的瓷杯摜在地上,摔得碎!
瓷片四濺,映照著他鐵青的臉和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在他面前,蝦仁豬心和其他幾個參與了圍攻夜行的核心手下,大氣不敢出,默默承著這疾風驟雨般的訓斥。
“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只是讓你們去試探,去警告,去施加力!看看他的反應,他的底!你們倒好!”
墨雨流年指著蝦仁豬心的鼻子,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誰讓你們擅自手的?!啊?!那幾個離譜的條件,是你自己加的私貨吧?想趁機撈一筆?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
“砰!”
他越想越氣,狠狠一腳踹在蝦仁豬心的小上。
蝦仁豬心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疼得齜牙咧,卻不敢吭聲。
“我有沒有說過?沒有萬全準備,沒有完全瞭解對手,就不要輕易撕破臉!要麼不,就要確保一擊必殺,不留後患!”
墨雨流年膛劇烈起伏,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幾人,“你們呢?八十多號人,被人家六十秒殺!還上了系統紅名公告!風雪緣盟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現在全伺服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蝦仁豬心忍著上的劇痛和心中的屈辱,低著頭辯解:“會長……我…我知道錯了!是我低估了那小子……我沒想到他強得這麼離譜……我認栽!”
“認栽?認栽有個屁用!”墨雨流年怒極反笑,聲音卻冷了下來,“損失的公會聲譽,被打掉計程車氣,你拿什麼賠?”
蝦仁豬心眼珠慌地轉了幾下,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抬起頭急聲道:“會長!雖然我們失敗了,但…但也未必全是壞事!”
“至,我們把夜行的真實實力給試出來了啊!他現在算是徹底暴在所有人面前了!”
他見墨雨流年眉頭微,似乎聽進去了一點,趕趁熱打鐵,展開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您想想,他一個散人,憑什麼擁有這麼恐怖的戰力?暗夜奇珍閣那麼大的利潤,他一個子爵那麼大的封地……”
“白雲城其他幾家大公會,尤其是春秋戰國、王閣、雙龍會那些野心的傢伙,會眼睜睜看著這塊被他一個人獨吞?他們會允許這麼一個不控制、實力又強得變態的散人玩家一直騎在他們頭上?”
墨雨流年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深沉的思索。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蝦仁豬心見狀,心中稍定,低聲音,帶著一狠繼續道:“會長,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禍水東引’!明面上,咱們認栽,道歉,擺低姿態。”
“但暗地裡…找專業的人,時時刻刻盯著他!他總要出城練級做任務吧?總有落單的時候吧?白雲城現在不是有好幾支拿錢辦事、心狠手辣的殺手傭兵團嗎?”
“咱們花點錢,買他的命!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就算幹不掉他,也要讓他疲於奔命,時刻提防,本沒心思好好發展!”
“他殺了這麼多人,罪惡值肯定高到離譜!只要找到機會,佈下一個他絕對逃不掉的死局,讓他掛一次——”
“說不定都能給他殺回新手村去!他這個號基本就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