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的大腦如同超頻執行的理,【真視之眼】銀幾乎未曾熄滅,瘋狂計算陣眼變化、預判技能、協調走位、分配傷害。
小隊員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集火目標轉換都險象環生。
小明與燕十三,更是在一次陣眼誤判與救援中,各自付出了一次死亡的慘重代價,依靠珍貴的復活道才堪堪挽回。
三十分鐘後。
當最後一個,按照正確順序鎖定的黑心謀士,在夜行【月斬·貫】與眾人集火下,手中骷髏摺扇碎裂,周鬱環徹底崩散時,所有人都有種虛般的恍惚。
然而,就在黑心謀士倒斃的瞬間——
“嗡————!!!”
整個室地山搖!
地面刀陣發出灼目的猩紅烈芒!四角的幽藍火臺轟然沖天而起,焰高達數米!
一難以言喻的沉重威,驟然在每個人的肩頭與心頭,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咳咳……”
一聲沙啞的咳嗽,自王座後方的黑暗中,清晰地傳來。
一個影,踏著平穩卻略顯遲緩的步伐,緩步走出影,步幽藍火的映照之下。
布麻,洗得發白,肘部膝部打著厚實補丁。
一雙破舊草鞋,沾著彷彿永遠洗不淨的山間泥濘。
灰白頭髮稀疏,被一枯黃的草繩隨意束在腦後。
面容蠟黃,皮黝黑糙,皺紋如刀刻,活一個剛從田埂上歇工回來的老農。
他腰間,隨意掛著一柄黑鞘長刀。鞘斑駁不堪,遍佈汙跡與陳年鏽蝕,毫不起眼。
唯有一雙眼睛,平靜如古井,深邃似寒潭。
目淡淡掃過室,掠過地上四名心腹逐漸冰冷消散的,又在夜行小隊殘存幾人上停留一瞬,只有一片看生死的漠然。
但這目落在上,卻讓所有人靈魂深驟然一,如同被最凜冽的冰泉當頭澆下,刺骨的寒意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他行至那尊白虎王座前,並未坐下,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影有些佝僂。
“我早已退山林,不問世事,奈何……”他沙啞開口,聲音溫和,甚至帶著幾分慨,如同與久別老友閒話家常,“奈何,總有不知死活的後生,要來擾人清淨,自尋死路。”
他頓了頓,目再次掃過地上的。
“我這幾個還算得用的老夥計,都折在你們手上了。”
短暫的靜默。
他的目,最終緩緩抬起,落在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夜行上,也掃過他後傷痕累累卻依然握武的隊友。
“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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