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求不,心中頓時鬱結難平,滿是不痛快。還想再多說幾句,想方設法打大帥,求大帥給特權,讓能去營救王水生。可八姨太始終在一旁百般作梗,讓本沒有開口的機會,更別說實施計劃。
也不敢太過執著強求,生怕自己的急切引起旁人的警覺,反倒惹來更多麻煩。苗雲在心裡暗自推測,王水生此番怕是要淪為替罪羊了,那殺害士兵的罪名,定然會生生扣在他的頭上。
想到這裡,滿心憤懣與心疼:水生哥實在太可憐了,他那般善良正直的人,竟要被扣上這樣的冤屈罪名!到底是誰如此惡毒、喪盡天良,要這般惡意舉報他?可方才從大帥的口吻中聽出,大帥對此事毫不知,本沒人向他彙報過相關況。
如此一來,想必是有人直接跑到警察局,舉報了王水生。可這個人,究竟會是誰?
王水生的生死懸於一線,苗雲絕不能坐視不管。大帥不肯出手幫忙,那便自己行!不再多言,下心中所有緒,準備躬退出去,立刻趕往警察局,打探王水生的況。
就在這時,大帥沉聲下達命令:“劉副,你主持此事,把這個口徹底堵上,一定要堵得嚴嚴實實,半分隙都不能留,千萬別再讓賊人鑽進來!”
劉副立刻直板,打了個標準的立正,朗聲應道:“是!大帥您放心,這事包在我上,我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絕不出半點差錯!”
大帥淡淡嗯了一聲,隨即與八姨太兩手相攙,轉離開監獄。前後數十名侍衛前簇後擁,將二人護在中間,排場十足。
苗雲看著這陣仗,又想到地即將被封堵,暗自思忖:這裡暫時不會再有危險了。大帥的槍傷本就是輕傷,平日裡走路都不影響,再加上留下的上好刀傷藥引,大帥的傷早已無礙,本無需多慮。
劉副領命後,立刻著手安排人手,調集砂石木料,準備封堵口。其實苗雲心中,反倒覺得這口不妨多留幾日,正好可以引蛇出,將幕後之人抓個現行。而且心中始終存有疑:這秘出口,為何偏偏設在牢房之中?這般佈局,到底是圖什麼?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賊人進牢房後,便能過這個口自由進出。這恰恰說明,牢房裡有他的線!這個地方偏僻蔽,平日裡一般人本不會留意,所以賊人才會放心把口設在這裡。換做其他地方,都有被發現的風險,唯有此最為安全。只要有鑰匙,賊人便能隨意出,若是牢頭與他相互勾結,進出牢房更是如同家常便飯,本不會引人懷疑。
至於劉副要如何封堵口,苗雲也無心過問,任由他安排行事。此刻總算重獲自由,束縛的兩件大事,暫時都有了著落:其一,如期發現地並上報大帥,徹底擺了被遊行示眾、遭重罰的風險;其二,殺害兵的罪名,被強行扣在了王水生頭上,查詢犯人的職責,就此暫停。如今只剩下金振南管轄的大壩,究竟是被何人炸燬一事,尚等著代。
金振南對此事咬死口風,大帥也似乎並不在意,苗雲已然功洗了所有束縛自己的罪責。眼下別無他念,只想立刻趕往警察局,查清王水生的冤屈。大帥不肯出手相助,便必須親自出手,救下水生哥。
一路疾行,苗雲很快抵達警察局。先在門外仔細觀察了周遭況,整個人打起十二分神。警察局的牢房,就設在警局部,想要進去,必須闖過重重關卡,是第一道大門,就不好輕易進。
剛走到門口,就被門衛士兵攔了下來。士兵見著軍裝,不敢有毫怠慢,連忙陪著笑臉,客客氣氣地開口詢問的來意。
苗雲沉聲道:“我要探監。”
門衛聞言,臉上出幾分詫異之,遲疑著說道:“這位長,探監這事太大,我可做不了主啊。”
苗雲淡淡一笑,語氣從容:“不用你做主,你只管放我進去,我自然能找到能主事的人。”
門衛想了想,陪著小心說道:“要不這樣,我進去給您通報一聲,把您的來意告訴我們羅局長,您和羅局長當面商議,看他同不同意您進去,您看行嗎?”
苗雲微微頷首:“也好,既來之則安之,那就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安靜地等在警察局門外,不多時,那門衛便快步跑了出來,滿臉堆笑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長,我們局長有請,正在辦公室等您呢!”
苗雲心中一喜,暗道:看來這軍裝,果然派上了用場,羅局長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不再耽擱,立刻跟著這名巡警,快步走向警察局長辦公室。遠遠便看見羅局長早已等候在辦公室門口,見走來,羅局長滿臉堆笑,連忙拱手迎了上來,語氣極盡恭敬:“哎喲喲,苗副,您大駕臨,可真是讓我這警察局蓬蓽生輝啊!不知您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地方?”
苗雲心中有些意外,與這羅局長從未有過深,甚至沒說過幾句話,不過是在一些公開場合有過一面之緣,彼此都未曾留意。想來是自己如今為副,份地位不比尋常,甚至不低於這羅局長,對方才會如此客氣。
跟著羅局長走進辦公室,被引到座位上坐下。羅局長親自端來一杯熱茶,放在面前的桌上。苗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見對方如此客氣,反倒不好太過生,直接開門見山道:“羅局長,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羅局長眯著雙眼,臉上依舊掛著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奉承:“苗副太客氣了,您有什麼命令,儘管下達便是。大帥府的指令,我隨時聽候調遣,您莫非是代表大帥來的?”
苗雲一聽這話,心中立刻警醒,可不敢謊稱代表大帥,畢竟大帥本沒有同意來此,此番完全是個人行為。於是如實說道:“羅局長誤會了,我只是以個人份前來拜訪,並非大帥派來的。”
羅局長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緩緩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語氣瞬間轉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威嚴:“原來是苗副自己來的,那不知您此番前來,是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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