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振南呵呵一笑,說道:“你放心,我金振南做事謹慎萬分,答應你的事,也絕對會給你辦到。我只有一個希,就是你能給我生個兒子。”
那人一聽,也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著反問:“你不是有個兒子嗎?還讓我生?我敢生,你敢養嗎?”
金振南冷哼一聲,說道:“我那傻兒子本不中用,時而瘋癲,時而正常,就算正常的時候,也和我不是一條心。我早就對他失去希了,如今養著你們這幾個人,就是想讓你們快點給我生個兒子。我金振南打拼這麼多年,總得有個得力的繼承人。況且,我不久後還會得到一大筆財富,雖說富可敵國有點誇張,但這筆財富,比我現在擁有的要強上千百倍。”
子緩緩側過臉,苗雲過窗戶看得真切,這子生得確實標緻,看著不過三十出頭,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風韻十足的婦。雖打扮得花枝招展,面容間卻難掩韻味,材凹凸有致、勻稱,可眼角餘流轉間,卻著幾分詐狡黠。
苗雲心中暗自思忖:會是馬小虎的媳婦嗎?看年齡倒是相差無幾。既然金振南提到了姓馬的,除了馬小虎,還能有誰?可實在想不通,馬小虎怎麼會被抓住?難道他真的一時糊塗,主去投案自首了?他又被關在了什麼地方?
想到這裡,苗雲猛地回過神,暗罵自己心思雜。此次前來,核心是打聽母親的下落,救出母親才是頭等大事,其餘的事都可以暫且擱置。可從頭到尾,金振南都沒有提及派人抓捕母親的事,若真是他所為,背地裡商議時,定然會有所提及。
苗雲心裡盤算著:究竟是就此離開,還是再折返大帥府繼續探查?八姨太矢口否認,可劉副等人絕對不了干係,只要找到劉副,就能查到母親的下落。還有丁頭,這小子到底去了哪裡?他明明說親眼看到了母親,這麼關鍵的線索人,怎麼會憑空找不到了?
屋,金振南依舊在和那子說著私話,苗雲聽得滿心煩躁,剛想轉離開,卻被子的一句話瞬間拉住了腳步。
“你兒子怎麼就傻了?是天生痴傻,還是後來變這樣的?”
金振南聞言,臉瞬間沉了下來,似乎有些不悅。子連忙擺著手,笑著打圓場:“算了算了,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難不還怕說出去被別人聽了去?”
金振南又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倨傲:“有什麼不敢說的?他是後來才變傻的。實話告訴你,這兒子本不是我親生的,是我從小領養回來的,一把屎一把尿養大,也算和親兒子沒兩樣。可後來他腦袋了刺激,就了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
子心中好奇更甚,繼續追問:“他到底了什麼刺激,才變這樣?”
金振南眉頭鎖,再次冷哼:“你怎麼問得這麼詳細?”
子索一擺手,故作不在意地說:“不說就算了,我還沒興趣聽呢。”
越是這般擒故縱,金振南反倒越來了興致,當即開口道:“我告訴你也無妨,我當年殺了府裡一個小丫鬟,剛好被他撞見了。”
苗雲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想起了小婉。此前金婉平在睡夢中說夢話,一遍遍哭喊著“你殺了小婉,你殺了小婉”,那時候就問過母親,也打聽了府裡不人,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小婉是誰,更不清楚金振南是在金婉平多大的時候,害死了小婉。
屋,子又接著問道:“小婉是誰?”
金振南面一冷,沉聲呵斥:“你要是把這些事全都知道了,離死也就不遠了。若是走半點風聲,你小心自己的腦袋保不住!”
子卻毫不懼,輕笑一聲說道:“金老爺,我和你是一條心,咱們是一繩上的螞蚱,我跑不了,你也躲不開,你還怕我背叛你不?”
金振南再度冷哼,滿不在乎地說:“背叛?我不怕你背叛。就算這件事被外人知道了又能如何?我殺的是我府裡的小丫鬟,就是我金家的奴僕,生殺大權本就握在我手裡,我殺了又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那傻小子當時年紀太小,親眼目睹之後,一下子被嚇傻了,從此就落下了這怪病。唉,要不然,我又何必著急養著你們,非要再生個兒子。”
子笑著打趣:“可你偏偏找我們這些結過婚的,怎麼不去找那些黃花大閨?”
金振南冷哼著答道:“我找那些姑娘有什麼用?我要的是會生孩子、能安穩伺候男人的,像你這樣的,正合我意,長得又標緻,最是稱心。”
子聞言,嫣然一笑,金振南也跟著放聲大笑。
苗雲著心頭的驚濤駭浪,還想繼續聽下去,弄清楚金振南當年為何要殺小婉。此前段公公和段婆婆曾,金振南也不是金老爺子的親生兒子,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苗雲始終不著頭腦,也無從查證。若是能借著這個機會,從金振南口中得知真相,自然是再好不過。
之前聽大伯和大娘談話,已經得知他們對金老爺子百般苛待,種種線索都能證實,金振南本不是金家的親生後人,卻霸佔著金家偌大的家產,還做得心安理得。苗雲恨不得立刻拆穿他的真面目,可深知,必須先把所有事查清楚,再伺機對付他。
可就在這時,金振南突然手抱住那子,又親又吻,再也不提過往的舊事。這番場景讓苗雲只覺得無比彆扭,悄悄給邊的老蘇打了個手勢,兩人當即輕手輕腳地往外退去。
此時兩人心中都滿是擔憂,就怕半路到旁人,一旦被撞見,本沒法解釋。可巧的是,這院子裡冷冷清清,四下空無一人,兩人剛準備小心翼翼地走出大院。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苗雲聽到了,老蘇耳朵不好使,都沒聽到!苗雲了一聲“不好!”推著老蘇就躲到了假山石後,老蘇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懵懂的看著苗雲,這是要幹什麼?他心裡還在想,趁沒人還不趕走!
卻就在這時,一個人邁過門檻走進了大院!苗雲在石後一看,進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方有才!苗雲心想,方管家急匆匆的來這裡幹什麼?他把金振南的地址已經告訴了我,莫非是不放心金老爺提醒他搬離?苗雲在心中打了好幾個問號,如果不是母親的事兒,真想再折回去,的聽聽,他要給金振南說什麼!然而現在救母親才是當之要務!等金振南走遠了,趕和老蘇從假山後邊出來,兩個人疾步匆匆的出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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