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
寧靜的六六村校園裡滿了人。
廟前石桌一張,熱茶几盞。
刀疤臉的高城抱著胳膊,坐在主位,扭頭看了一眼正用石頭磨槍的霍去病。
“哦就,你是那個那個霍去病?西漢那個?”
霍去病點頭:“大漢,公居何職?”
“百夫長吧,按按按你們那個軍隊編制,後來調到師偵營了。”高城挫大,又看了看餵馬的趙雲。
“哦,你是三國裡的那個趙雲是吧?”
“回高連長,正是。”趙雲沒忘記行禮。
“別那麼客氣,我是瞅著眼,這部隊裡也沒幾個臺可以播,就就央視,央視臺老放你們那個老三國新的後來也放了一次,太難看了。”
高城很想找話聊。
“你呢,你是哪來的來著?”
“雲巋山隨便觀,師父在舊艾利都隨便撿回來的。”
橘貓正在檢修虎威頭也不回,虎威腸胃不舒服,自己要開啟看一下。
“我是代理觀主,找回師父我就去當大師姐了,七號活子扳手。”
高城還真從地上的工箱裡找到了,有修裝甲車的經驗並沒有那麼外行。
他很失。
很顯然這裡沒有跟自己歲數差不多的甚至沒有合適的人類。
林厭一句連長、一句許三多就把自己帶到這裡了。
坊主的兩隻跟屁蟲到跑。
頂著趙雲和霍去病的頭盔、分別騎在棗紅馬和白龍馬上模仿鬥將。
狐狸寶青坊主坐在高高的坊門樑柱上,翹著吹著菸斗,偶爾多看一眼林厭。
大有一種姐姐我剛合租空房,結果有新租客進來的覺。
“熱鬧,熱鬧就是好啊。”悠悠道。
四妹在對側的樹林梢幹上傾坐,翻看著林厭拍得照片,時不時冷了坊主一下。
寶青坊主來自宋代,並非長生不老活到現代二十一世紀。
而是利用“無池”前往修羅城,從不同的出口出去來越、回溯漫長的時間。
【天元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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