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緩緩下降,他靠在轎廂壁上,小小眉頭蹙起,眼底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赤井瑪麗、世良真純、貝爾德、6……所有的勢力都將匯聚在倫敦,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必須儘快做好準備,才能護住自己,護住黑羽快鬥和黃之助,順利完自己的目標。
電梯門開啟,白澤憂快步走出酒店,在路邊迅速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郊區別墅的地址後,便靠在副駕駛座上,依舊眉頭蹙。
計程車緩緩啟,朝著別墅方向疾馳而去,車廂裡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輕微轟鳴聲,以及他心中翻湧的思緒——他知道,從貝爾德說出暗殺赤井瑪麗的那一刻起,他們的撤離計劃,就徹底被打了。
而赤井母的到來,將會是在他們上的又一稻草。
與此同時,倫敦另一低調斂的商務酒店房間裡,燈昏暗,只有書桌前的電腦螢幕泛著冷。
赤井瑪麗坐在椅子上,一幹練的黑勁裝,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眉眼間滿是冷冽與銳利,全然不見半分鬆弛。
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螢幕上跳著麻麻的程式碼與定位軌跡,眼神專注而凝重——這是趕回倫敦後臨時落腳的地方,沒有驚太多人,一邊暗中對接6的下屬,部署追捕黑羽快鬥、奪回“星落”寶石的計劃,一邊悄悄追查著一個藏在心底多年的影。
“媽,還在查嗎?都快凌晨了,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世良真純靠在牆邊,一休閒裝束,卻難掩眼底的警惕,手中把玩著一把水果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心。
跟著赤井瑪麗一同趕回倫敦,既為了協助母親應對6的任務,也為了幫母親尋找那個失蹤已久的父親。
赤井瑪麗沒有抬頭,手指依舊沒有停頓,語氣冷靜而堅定:“快找到了。他的訊號很微弱,被人刻意藏過,但我查到了他近期的活軌跡,最後一次出現,就在倫敦市區。”
的聲音很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波瀾——的丈夫,赤井務武,失蹤多年,杳無音信,這一次,是這麼多年來,查到的最清晰的一次線索。
螢幕上的軌跡最終定格在一座標,旁邊彈出簡單的地址資訊——正是距離貝爾德落腳酒店不遠的一傢俬人會所。
赤井瑪麗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銳利的芒,隨即緩緩舒了口氣,關掉電腦,站起整理了一下角。
“查到位置了?”世良真純立刻直起,語氣裡多了幾分急切,“我們現在就過去嗎?會不會有危險?畢竟,對方能藏父親的訊號,肯定不簡單。”
深知母親的子,一旦查到父親的線索,絕不會輕易放棄,但也擔心這是一個陷阱。
赤井瑪麗側頭看了一眼,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位置查到了,就在附近的私人會所。”
“我先過去看看,你留在這裡,留意6的靜,同時盯著黑羽快鬥和那個駭客小子的蹤跡——他們剛擺追捕,肯定還在倫敦,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媽,我跟你一起去!”世良真純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堅定,“萬一有危險,也好有個照應,而且,我也想親眼看看,是不是父親。”
赤井瑪麗輕輕搖了搖頭,手拍了拍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溫,卻依舊態度堅決:“不行。你留在這裡,比跟我過去更重要。”
“6的追捕不能斷,黑羽快鬥手中的寶石雖然無關要,但他們背後的勢力不明,必須盯。”
頓了頓,補充道:“放心,我有分寸,只是過去確認一下,不會輕易暴自己,一旦有異常,我會立刻聯絡你。”
世良真純知道母親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只能不甘地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凡事以安全為重,要是有任何況,不管是什麼,都要第一時間給我發訊息。”
赤井瑪麗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言,拿起外套和帽子,低帽簷,影迅速融房間的影中。
輕輕推開房門,走廊裡寂靜無聲,只有應急燈泛著微弱的芒。
腳步輕盈,作利落,全程沒有發出毫聲響,盡顯6王牌特工的素養——此行,不僅要確認丈夫的蹤跡,更要暗中排查周圍的異常。
約察覺到,倫敦的這場風波,遠比預想的還要複雜,而丈夫的出現,或許和這一切,都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