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憂看著灰原哀僵在原地、書包砸在地上的模樣，忍不住側頭調笑：“剛才還攥著我手張得發抖，現在見人活著就傻了？”
灰原哀臉頰微熱，彎腰撿起書包，抬手拍了拍布料上的灰塵，瞪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庫拉索能活下來？”
“炸前最後一刻才敲定的。”白澤憂走到沙發邊，隨意靠在茶几邊緣，語氣平淡。
“我給黑羽快鬥發了加訊息，讓怪盜基德開著翔翼守在天正下方空域。觀景艙崩裂的瞬間，庫拉索被衝擊波震得往下墜，基德準接住了，避開了公安的巡邏路線，直接送到這裡的。”
白澤憂低頭一看手機，黑羽快鬥給自己發了“宅急便已送達，親~”
庫拉索低頭看著左臂的繃帶，指尖輕輕挲著布料，聲音輕啞卻清晰：“我當時真的沒抱任何希。”
“觀景艙炸開時，我只覺得渾被衝擊波撞得發麻，閉著眼等著落地的劇痛。我是組織的叛徒，琴酒要殺我，公安也在追，橫豎都是死，沒想到能活下來。”
灰原哀走到邊，蹲下，目落在蒼白的臉上，語氣了幾分：“既然活下來了，就好好待著。這裡暫時安全，沒人會找到這裡。”
白澤憂補充道：“基德已經幫理了傷口，也清了現場所有痕跡。公安那邊只會認定在炸中殞命，不會再追查。”
“接下來，你就以普通人的份待著，不用再想組織的事。”
庫拉索抬頭看向兩人，異的眸子裡閃過一微，輕輕點了點頭：“謝謝。”
夜風從窗戶裡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了晃，暖黃的燈裹著三人。剛才還在心頭的張與憾，在這一刻慢慢被劫後餘生的平靜沖淡。
沙發上的紅茶還冒著熱氣，地毯上的腳印淺淺，這棟小樓裡，終於有了真正的安穩氣息。
白澤憂看著庫拉索，語氣沉了沉，把話攤開說：“你接下來的路，得好好選。依我看，最穩妥的辦法是和日本公安合作。”
庫拉索握著茶杯的手了，眼底藏著猶豫：“我是組織出來的人，手上沾過事，公安會信我嗎？”
“他們會的。”白澤憂語氣肯定，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寂的城市。
“你知道朗姆的真實份，掌握著組織核心運作的細節，還有琴酒、貝爾得的行模式，這些都是公安急需的東西。對你來說，這不是被投靠，是用報換新生的機會。”
灰原哀在旁邊幫腔：“而且FBI在日本的行限制，保護你的本高，還容易和當地警方起衝突。”
“但公安不一樣，他們負責本土安保，有能力給你安排新份、新住，還能幫你抹去過去的痕跡。”
庫拉索低頭沉默，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壁。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可我之前幫組織做了那麼多事，公安真的會接納我？”
“他們不會糾結過去，只看價值。”白澤憂轉過，目銳利。
“你現在的境很尷尬，留在我和灰原邊，只會不斷引來組織的追殺，我們不可能一輩子護著你。”
“但和公安合作，你能徹底擺這種日子，還能親手送朗姆和殘餘勢力伏法，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解。”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會幫你聯絡風見裕也。他是安室的手下，和我有舊，說話有分量。”
“我會跟他說明你的況，保證你提供的報真實有效，也會幫你協調後續的庇護事宜。這對雙方都是雙贏的事。”
庫拉索抬頭看了看白澤憂，又看了看灰原哀。兩人的眼神都很真誠，沒有毫算計。
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好，我答應和公安合作。但我有個條件，我不想再和組織的那些人有任何牽扯，也不想再參與任何危險的行。”
“這沒問題。”白澤憂立刻應下，“公安會保護你的安全，安排你進證人保護計劃。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候提供報，其餘時間都可以過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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