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的目緩緩掃過這一切,清冷的眼眸裡沒有毫波瀾,直到視線掠過茶几邊緣時,忽然頓住了。
微微彎腰,指尖懸在茶几上方,沒有貿然,只是抬了抬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敏銳,“柯南,你看這裡,”
的指尖準指向茶几邊緣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微劃痕,補充道,“像是被什麼堅蹭過的痕跡,邊緣很不規則,而且劃痕旁邊還沾著一點銀的末,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柯南立刻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的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迅速從口袋裡出那個隨攜帶的銀小放大鏡,蹲下,將放大鏡穩穩湊到劃痕與末上方,一邊緩緩調整角度,一邊凝神觀察,眉頭不由得越皺越,連額前的碎髮都微微垂了下來,遮住了眼底的神。
“是金屬末沒錯,”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沉,“顆粒很細膩,也很均勻,但現場搜查了一圈,本沒找到帶有金屬部件的兇,甚至連可能留下這種劃痕的都沒有……”
就在柯南陷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放大鏡邊緣時,白澤憂忽然開口,打破了包廂裡的沉寂。
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目平靜地掃過包廂門口,又準指向牆角通往走廊的方向,語氣篤定卻不張揚,“會不會是幣?”
話音剛落,微微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自販賣機方向,補充道,“剛才我跟著你們進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眼走廊,盡頭的那臺自販賣機裡,剛好有和這種銀末相近的10元幣,而且機下方的地面上,還掉了兩枚,當時我沒太在意,現在想來,或許和這個有關。”
柯南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的迷茫一掃而空,剛要直起開口說話,打算立刻去走廊檢視那兩枚幣,就被一道不耐煩的嚷嚷聲打斷了。
“我說你們能不能快點?磨磨蹭蹭的煩不煩啊!”有元墾治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頭擰一團,臉上寫滿了焦躁。
他抬起腳,不耐煩地踢了一下腳邊的空易拉罐,易拉罐“哐當哐當”滾了幾圈,撞到沙發上才停了下來。
“我們就是來唱個歌放鬆一下,又不是兇手,憑什麼要被你們幾個小鬼一直圍著問話?耽誤我們時間不說,還弄得人心裡發慌!”
他邊的本間恭太也連忙附和,子微微繃,雙手不自覺地著角,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柯南和灰原哀的目。
“就、就是啊!我們真的和這件事沒關係!我剛才出來上廁所的時候,只是遠遠看到死者包廂的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我本沒敢進去,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白澤憂的目緩緩移到兩人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手裡的放大鏡輕輕敲了敲茶几邊緣的劃痕,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那兩枚幣,或許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現在的況就是幣大機率就是殺人兇手的道。
而灰原哀則依舊保持著冷靜,指尖輕輕捻起一點銀末,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又抬眼掃了一眼神各異的兩人,眼底掠過一若有所思。
“是嗎?”白澤憂忽然向前邁了一步,原本平靜的語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屬於偵探的、直擊人心的銳利。
他步步近有元墾治,目如寒刃般鎖在他臉上,連周的氣息都冷了幾分,“可是販賣機的消費記錄顯示,你6點05分的時候,連續買了五瓶飲料,用的全是10元幣,而且剛好是30枚,不多不。”
說著,抬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快速,將清晰的消費記錄遞到有元墾治眼前,螢幕的映在眼底,更添了幾分篤定。
有元墾治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方才的焦躁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慌,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了,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柯南見狀,立刻反應過來,猛地直起,眼底閃爍著破案的芒,語氣急切又肯定,“30枚10元幣,一枚大概6克,30枚就是180克,要是裝在空的塑膠飲料瓶裡,再擰瓶蓋,整的重量和度,剛好能造致命傷!”
他一邊說,一邊手拿起茶几上一個空塑膠瓶,比劃著行兇的作。
“作案之後,你只要拿著這些幣去販賣機買飲料,把幣全部花出去,裝幣的塑膠瓶隨便丟棄在垃圾桶裡,兇就徹底‘消失’了,誰也不會想到,用來行兇的竟然是再普通不過的幣!”
白澤憂適時補充,目重新落回茶几邊緣的劃痕上,語氣冷靜且不容置喙,“還有茶几邊緣的這道劃痕,應該是你拿著裝幣的塑膠瓶行兇時,手腕發力過猛,瓶不小心蹭到茶几造的。”
“上面的銀末,就是幣掉落的碎屑,只要拿去化驗,就能和10元幣的金屬分完全對應上。”
他的話音剛落,包廂裡陷一片死寂,只有螢幕上暫停的畫面還在泛著微,將有元墾治慌失措的神映照得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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