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傷疤赤井的事剛剛結束,大阪這邊又來了一些訊息。
夜漆黑,東京的街道不像白天那麼熱鬧了,只有路燈在雨裡出模糊的。
一輛計程車慢慢開在大街上,後座的服部平次子往前傾了傾,雙手攥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指節都白了,眼睛死死盯著車上的導航,要去的地方是白澤家。
信紙旁邊的照片,被雨水打溼的車窗映得更看不清了,但只要是認識工藤新一的人,看了都會心裡一。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著照片邊緣,急得坐不住。
照片裡的年個子很高,穿著常見的藍連帽衫,側臉和工藤新一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他手裡拿著一把沾了深汙漬的水果刀,站在一倒在地上的旁邊,臉上的“冷淡”和新一平時的乾淨眼神完全不一樣,卻又讓人忍不住懷疑。
服部趕拍了拍出租車前面的座椅,著急地對司機說,“師傅,再快一點!麻煩你了!”
車子穩穩停在白澤家老舊的鐵門前,他匆匆付了錢,抓起座位上的信和照片,推開車門衝進雨裡,手用力按門鈴。
急促的鈴聲在安靜的雨夜裡特別刺耳。
門慢慢開了,灰原哀穿著簡單的米白針織衫,臉比平時更白,眼角下面的黑印說明沒休息好。
看到渾溼、一臉著急的服部平次,眼裡沒有一點早就知道的樣子,反而明顯愣了一下,側讓他進來時,語氣裡帶著疑問,“你怎麼會來這兒?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大阪嗎?”
服部平次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連氣的時間都沒有,著急地把信和照片遞到灰原哀面前,說得又快又急,“大小姐,你別喊了,白澤呢。
我收到一封沒署名的信,你快看看!上面說工藤那傢伙在東奧穗村殺了人,還附了這張照片!”
他指著照片裡的人,眼裡滿是慌張,“我知道你們倆心思細,又和工藤的況一樣,白澤比誰都機靈,肯定能看出這照片有問題,我實在不放心工藤,又不知道找別人幫忙,只能連夜打車過來找你們,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東奧穗村!”
灰原哀接過信和照片,手指有點涼,眼睛落在照片裡那個悉又陌生的影上,皺起了眉頭。
心裡的疑問慢慢消失,多了幾分嚴肅,“他在書房,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他現在大概只想懶,不想管閒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還有點沒弄明白,“我以為,遇到這種事你會先自己趕去東奧穗村,沒想到會先來找我們。”
服部平次聽了也沒多說什麼,腳步頓了一下,接著幾乎是撞開書房門衝了進去,力氣大得讓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特別顯眼。
白澤憂正斜靠在書桌前,穿著寬鬆的黑家居服,手指著一顆沒拆開的薄荷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還在反覆放著搞笑節目,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聽到靜,他慢慢抬起頭,看到服部平次時,眼裡明顯出驚訝,語氣冷淡又帶著疑問,“服部平次?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服部看著他手裡的薄荷糖,心裡明白了,他清楚,白澤和灰原一樣,都是從大人變小孩的,不能煙這種大人才能的東西,這薄荷糖,大概是他用來打發時間的東西。
白澤憂:扯淡,老子就是吃。
他也沒多餘的話,直接說正事。
服部平次幾步走到書桌前,雙手死死攥著信和照片,跟白澤憂說了一遍事的經過,“我收到一封沒署名的信!有人說工藤在東奧穗村殺了人,還附了這張照片!”
他猛地把信和照片拍在書桌上,照片出去半尺遠,又被他急忙抓回來,指著照片裡的人,語氣裡滿是慌張和急切,
“我知道工藤絕對不會做這種事,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但我一個人怕查不清楚,也擔心工藤的安全,你們倆和他的境一樣,白澤你心思細,肯定能看出不對勁,所以我就先打車過來找你們,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東奧穗村,查清楚真相,還他清白!”
他說得特別快,口不停地起伏,額頭上的雨水混著冷汗往下流,眼裡滿是懇求,抓著白澤憂袖子的手都用了勁,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心思細,比誰都機靈,肯定能看出不對勁對不對?但就算能看出問題,我們也得趕去東奧穗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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