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來。”白澤憂腳步微頓,轉頭向,眼眸澄澈堅定,語氣鄭重又溫,“不管他藏著什麼份、懷揣什麼目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他靠近你,更不會讓你陷危險。不用勉強自己盯著他,不想看就靠在我上,一切有我盯著。”
簡單平實的一句話,卻穩穩平了灰原哀心底所有的慌與不安。不再多言,順從地往白澤憂側靠得更,髮輕輕蹭過他的袖。眼底的戒備未曾消減,卻再也沒有最初的惶恐無措。清楚明白,只要白澤憂在邊,便擁有直面一切未知危險的底氣。
柯南看似專注盯著水面浮漂,餘卻一刻未停。他心知肚明這人就是赤井秀一,清楚對方此行既是人所託,也是暗中隨行保護、順帶觀察周遭靜。二人早已達互助默契,聯手追查黑組織線索。他一邊假裝懵懂傾聽閒聊,配合對方在年偵探團面前做好偽裝,一邊暗中對視示意,無聲確認彼此狀態,同時留意著灰原與白澤憂的緒。
夕緩緩西斜,暖橘餘暉鋪滿整片海面,波瀲灩,溫又靜謐。金落霞灑在碼頭眾人上,拉出長短錯落的影子。海風徐徐吹拂,裹挾著大海獨有的鹹潤氣息。
悠然閒適的垂釣表象之下,是幾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暗流。灰原哀依偎在人旁,明知對方是可靠盟友,卻依舊本能戒備赤井秀一的鋒芒;白澤憂寸步不離守護,兼顧安灰原、配合二人偽裝,維繫著同伴間恰到好的分寸;柯南佯裝孩模樣,與赤井秀一默契演戲,暗中互通留意周遭;而不遠的衝矢昴,藏起FBI的冷冽鋒芒,在落日餘暉之下安靜陪同,心知眾人羈絆相連、互幫互助,眼底藏著屬於同伴的沉穩深意。
五分鐘後~
快艇平穩行駛在海面之上,晚風捲著溼潤的海水氣息撲面而來,吹散了午後殘留的燥熱。船破開碧藍的水波,留下兩道綿長細碎的白浪痕,緩緩朝著阿笠博士家的方向駛去。
衝矢昴站在船舷邊,姿拔從容,依舊是那副溫和儒雅的模樣,時不時側耳聽著旁年偵探團嘰嘰喳喳的閒談,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耐心十足,沒有半分不耐。他單手輕扶船欄,目看似落在遠海面,餘卻不聲地掃過船上每一個人,淡然的神下藏著不易察覺的打量。
“衝矢先生,你知道嗎?今天彥釣了一條好大的石斑魚!” 吉田步晃著小短,仰著小臉沖沖矢昴喊,眼睛亮晶晶的。
圓谷彥立刻紅了臉,撓撓頭笑:“也沒有很大啦,不過比元太釣的大多了!”
小島元太不服氣地鼓著腮幫子:“那是我運氣不好!下次我肯定能釣到大鰻魚!”
衝矢昴低低笑出聲,語氣溫和又寵溺:“是嗎?那彥很厲害呀,元太下次也一定能釣到鰻魚的。”
白澤憂牽著灰原哀站在船靠裡的位置,避開迎面吹來的海風,將穩妥護在自己側。他一手輕輕扶著船欄,另一隻手自然地虛護在灰原哀側,防止船晃讓站立不穩。灰原哀安靜地挨著他,目依舊若有若無地落在不遠的衝矢昴上,心底的戒備始終沒有完全放下,只是有白澤憂陪在旁,那份深骨髓的不安已然淡去了大半。
“風有點大,再往我這邊靠點。” 白澤憂側過頭,聲音得很輕,帶著不易察覺的溫。
灰原哀微微頷首,往他側又挪了挪,小聲應道:“嗯。” 頓了頓,餘瞥了眼衝矢昴,輕聲補充,“這個人…… 不簡單。”
“我知道。” 白澤憂語氣平淡,指尖輕輕蹭了蹭的手背,“別擔心,有我在。”
柯南靠在另一側船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著海面,餘卻始終留意著衝矢昴的一舉一。他清楚阿笠博士是真的因料理機故障不開,才委託衝矢昴前來接送,可這個人上深藏不的神秘,依舊讓他無法徹底放下警惕,只能暗自觀察,不敢有毫鬆懈。
“嘖,這傢伙的眼神,從頭到尾都在打量人。” 柯南心裡暗自嘀咕,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下,“借住在工藤家,份是研究生,可這手、觀察力,怎麼看都不像普通學生……”
海面波粼粼,遠雲層被落日染淺橘,夕緩緩下沉,將半邊天際暈染溫的暖紅,海天一,景緻得讓人挪不開目。
趁著孩子們湊在一起嬉笑打鬧、柯南獨自向海面的間隙,衝矢昴緩步朝著白澤憂的方向走來,步伐輕緩,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意,語氣平和地開口,聲音得極低,恰好只有兩人能聽見:“白澤同學,今天陪著年偵探團一起釣魚,倒是難得的清閒。”
白澤憂抬眸,對上衝矢昴看似溫和的目,眼底沒有毫波瀾,面上神淡然,同樣低聲音回應,語氣疏離卻不失禮貌:“衝矢先生也是,本該是閒暇時,卻要替博士奔波接送,反倒麻煩了。”
“談不上麻煩,不過是舉手之勞。” 衝矢昴輕笑一聲,目掃過白澤憂護著灰原哀的手,語氣看似隨意地聊起日常,“阿笠博士家的發明總是這般讓人意外,這次的自料理機故障,倒是讓我有幸見識了海邊的好風景。說起來,白澤同學似乎經常陪在灰原小朋友邊,看得出來,你很在意。”
這句話看似閒聊,實則暗藏試探,直指白澤憂對灰原哀的格外守護。白澤憂指尖微微收,卻依舊面平靜,目向遠的落日,語氣清淡地扯開話題,聊起眼前風景:“小孩子獨自在外總歸讓人不放心,順帶照看罷了。倒是這片海面的夕,比起市區的景緻,多了幾分開闊,衝矢先生平日裡在市區做研究,怕是很有機會見到這樣的景。”
“確實如此。” 衝矢昴順著他的目向海面,語氣悠然,彷彿真的在欣賞風景,話語卻依舊暗藏機鋒,“整日埋首書本研究,難免沉悶,偶爾來海邊吹吹海風,反倒能理清不雜的思緒。只是有些時候,看似平靜的海面,底下往往藏著暗流,就像邊看似尋常的人和事,反倒最讓人看不,你說對嗎,白澤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