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走到猞猁跟前,沒有毫的猶豫,撿起一塊石頭對著猞猁的腦袋砸下去,結束了它的痛苦。
解決了眼前的危機,陳默心中卻無半分輕鬆。
六六還重傷躺著,陳平安也獨自守著它,雖說有咪咪陪著陳平安和六六,可是咪咪作為一隻貓,本就沒有任何戰鬥隨時可能面臨其他危險。
必須立刻回去!
陳默再次看向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母狼和四隻同樣需要照顧的崽,眉頭鎖。
帶著它們一起走?
母狼了很嚴重的傷,四隻狼崽子也不同程度了傷,即使沒傷也到了驚嚇,同時帶著五隻狼,對陳默來說還困難,即使能帶走,想必也是慢的出奇。
把它們留在這裡?剛剛經歷猞猁襲擊,腥味可能引來其他掠食者,而且這裡並不比六六藏的地方更安全。
兩難再次擺在面前。
母狼似乎察覺到了陳默的為難,它低低嗚咽一聲,用鼻子輕輕拱了拱邊傷最重的大灰,又抬頭看向陳默,獨眼中流出一種近乎託付的懇求。
陳默看著母狼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四隻瑟瑟發抖、充滿依賴(儘管還帶著恐懼)著他的狼崽,心中一橫。
“跟我走,能走多快走多快。”他不再猶豫,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然後,他彎下腰,小心地將傷較重、行走困難的大灰抱了起來,用布條固定在自己前。
大灰起初有些掙扎,但在母狼安的低吼下,很快安靜下來。
接著,他示意三黃(瘸)和小斑(嚇壞了)儘量靠近母狼,讓傷勢較輕的二黑跟在母狼邊。
隊伍勉強形:陳默抱著大灰開路,母狼忍著劇痛一瘸一拐地跟在旁邊,二黑警惕地護衛在側,三黃和小斑著母親的後。
行進速度極其緩慢,如同蝸牛爬行。
風雪似乎更大了,天也完全暗了下來,雪地反著微,陳默靠強化後的視力能看清前路。
陳默的心始終懸著,耳朵豎起,捕捉著任何可能來自平安方向的聲響——槍聲。
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前方來到了一條冰封的小溪。
他們需要渡過那條冰封的溪流,回到對岸。
就在陳默準備過河點時,母狼再次停下了腳步,耳朵豎起,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警惕的低吼。
它獨眼死死盯著溪流對岸的林子。
陳默也立刻知到了異常。
強化後的聽覺捕捉到對岸林子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沙沙”聲,而且不止一!有東西在靠近!
他迅速示意母狼和狼崽們退到一塊巨石後蔽,自己則潛行到溪邊。
對岸林子的影中,幾對夜間發出的幽綠的眼睛若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