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竇武和陳蕃是政治鬥爭失敗的一方,對手理所應當給你加上很多罪名。他們也不懂政治不知道爭取更多的人站在自己一邊,不夠狠毒霸道真把太后、皇帝同不同意當盤菜,更不懂解決帝國衰敗的本問題土地兼併和財政困難,對宦這個皇帝用來制衡權力的群有著無比憤恨,可到死也不敢去憤恨締造這個制度的人。
王甫口才還不錯,振振有詞說道:“皇上剛剛去世,陵墓還沒修好,竇家有什麼功勞封了三人為侯?家裡的財產也十分厚。為朝廷大臣,這不是無道又是什麼?你為宰輔之臣跟他們結同黨,還去什麼地方捉拿賊?”陳蕃還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武士捉住陳蕃,關到北寺監獄,當天就被折磨致死。
桓帝生前的想法得到落實,張奐被調回雒。這時的張奐的態度很有意思,輕易相信了宦的話,因為宦矯詔命令他率領五營捉拿竇武。張奐這麼多年的老江湖難道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皇帝怎麼發號施令?竇武的兒是太后,自己還謀反?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時候一定要站在勝利者一邊才是聰明的,所以捉拿竇武就順理章了。
在巨大的政治和軍事力下,竇武計程車兵全部潰逃,自己和侄子全都自殺,和竇武陳蕃有關係的親屬,到推薦出來做的都到株連,可以說是親近的死,當的免,是一場大的政治清洗。
清洗過後的權力再次進行洗牌,歷事六朝的老臣胡廣任太傅錄尚書事主政。曹節升任長樂衛尉,王甫為中常侍兼黃門令,曹節的後輩張讓、趙忠、段珪也長起來。不過這時國家的大政方針還是以前的樣子,變也變不出什麼花樣來,除了匈奴、羌、鮮卑此起彼伏的整點事兒之外,農民們又以宗教起義的方式登上歷史舞臺。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作為財政基礎的土地大部分在豪強手裡,很多豪強家中的親屬或者自己就是做的,收稅會收到他們頭上?我們會經常看到這樣的畫面。烈日炎炎之時,農民老王扛著鋤頭在田裡忙活,汗滴答滴答流到田裡,用手拂掉額頭上往眼睛裡流的汗珠,嘆了口氣,眼中含淚,著遠方出神:唉,抓點吶,秋天還得給劉大爺糧吶,盼著今年可千萬別打仗了,頭幾年我那倆兒一個和鮮卑人打仗,一個和羌人打仗都戰死了啊!想到這,王老漢忍不住老淚縱橫。
劉大爺一旦趕上朝廷有戰事他就讓自己手下的佃戶去,家族的帶關係也要好好維繫著,他是縣令、郡守的小舅子點稅甚至不稅那是有相當大的可作空間的。
整個帝國每年都在上演著這種悲劇,劉大爺為了更多的財富會更得寸進尺的榨王老漢,趕上天災就更讓農民們在吃不上飯的邊緣。
羌、鮮卑、匈奴,烏桓等因為天災導致吃不上飯會搶掠;因為經常讓他們服兵役會搶掠;因為朝廷欺人太甚,會搶掠;有的沒什麼原因甚至也會搶掠。農民就好管教的多,他們老實、勤懇,不過他們是群乾柴,一旦點燃就會有燎原之勢。
鉅鹿人張角有著天生強大的領導和組織能力,在年輕時還學會了不錯的醫。他還有兩個弟弟,二弟張寶,三弟張梁,兄弟三人以太平道的宗教形式開始不斷發展下線,這種不斷發展下線有點像傳銷。核心就是到給人看病,組織人們從事宗教活。
很多時候,有生活很困難的教徒,張角他們就手幫一把,教徒了宦欺負,張角也不斷幫助他們,教徒們說:“大賢良師本事真大,他的符水一喝病就能好呢!”“大賢良師我一定得跟著他,他給我飯吃救了我一條命啊!”“大賢良師看病不收錢,我家裡老母靠他活下來,我得好好報答他!”“大賢良師能替我們這群農民出頭,跟著他幹準沒錯!”就這樣下線越來越多,影響力越來越大。
帝國的最高統治者皇帝年紀還小,他的邊跟著的是一群宦,皇帝也讀書,可他還是最常思考怎麼讓自己有錢以及青春期發育怎麼樣更快樂。
東漢末年氣候變冷,天災、旱災和瘟疫不斷,而年輕的皇帝在尋找快樂,天下的英雄們也很快樂,因為他們要登上這個歷史舞臺。
在帝國的首都雒,這裡宦之家甚多,有兩個孩子小的時候就相,為關係不錯的朋友。兩個孩子還都不那麼得志,一位出在四世三公之家(連續幾代高),不過他是庶子,庶出在古代的地位就比嫡子要低很多;一位出在宦富貴之家,不過他的父親是中常侍曹騰的養子,能夠有今天的財富和地位跟曹騰有很大的關係,經常還被罵做是閹人的後代。捱罵是捱罵,與後來取得的就相比,這罵聲還趕不上放屁有味兒。
沒錯,這兩位一位就是袁紹,袁本初,另一位是曹,曹孟德。這樣的人年紀小的時候會幹什麼呢?從他們日後的就來看也跟其他宦子弟一樣,要好好讀書,習武,懂政治,懂軍事,會識人,更要勤于思考跟著父輩瞭解帝國的運轉和天下形勢,好好的學習為人世之道。歷代史書都會記載大人擔任職嶄頭角以後的人生走向,不過他們年紀小的時候的教育才應該是典型的功學教材吧?
年輕人是氣方剛的,袁紹、曹還有其他一群宦子弟混在一起,袁紹雖是庶子,不過長得高大帥氣,這種帥氣絕對不是現在的油小生,而是一種折出男子漢、大英雄的不怒自威令人折服的氣質。曹呢?從小就個子矮,細長眼睛,長相屬於普通的,他跟這些孩子們有不一樣的地方他更善於思考,堅強,自信。孩子們今天讀完書一起遊戲,遊戲之時又討論起天下大勢和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