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董卓越來越看清漢朝的危機,張溫以皇帝詔書命令董卓,董卓心裡也是把那個東西當衛生紙了,實在拖不過去了只好來參見,董卓這時候相當膨脹,本沒把張溫放在眼裡。
孫堅這個熱心腸悄悄跟張溫商量,出了個主意:直接讓董卓腦袋搬家。按照現代人的想法,一個低階軍直接能給高階軍出這種主意?只能理解為真是一顆耀眼的軍界之星了,而且想法上來說確實是為張溫考慮,如果把董卓腦袋摘下來,還真沒後面很多事兒了。
孫堅真是個有一定手段的狠人,小話遞得也很溜:“董卓這個傢伙不怕您責罰他,反而氣焰更加囂張,應該按照軍法,依據召命前來不及時到達這條把他死!”
張溫倒是惜才的,回答說:“董卓在西陲很有威,今天把他死,西征叛軍就沒有依靠了。”
孫堅又說:“您親自統率大軍,威震天下,何必依靠於董卓呢!我觀察董卓的言談舉止,對您不尊重,輕視長,舉止無禮,這是第一條罪狀;邊章、韓遂叛一年多,應及時征討,而董卓卻認為不可,搖軍心,是第二條罪狀;董卓接委派,無功而回,長徵召時又遲遲不到,而且態度倨傲自大,是第三條罪狀。古代名將命出征,沒有不靠果斷誅殺違背將令之人功的。如果將軍對董卓進行拉攏,不立即誅殺,那麼,統帥的威嚴和軍中的法令就遭損失了!”
張溫心說:這孫堅膽子也真夠大的,董卓為將這麼多年軍功大,提拔起來不人,跟朝廷中宦和士大夫都有聯絡,哪能說殺就殺呢?其實當時張溫考慮倒是有道理,只不過很多事還真需要簡單暴理,考慮太多瞻前顧後反而損失更大!
張溫編了個藉口:“孫堅你先出去吧,時間長了董卓就起疑心了。”孫堅不傻,知道張溫不聽自己的辦法,只得告辭出帳。
因為全國叛頻繁,後勤保障等原因,張溫不敢冒進沒能取得新的戰果,涼州局勢越來越差,當時的涼州刺史、漢太守都戰死了。
幽州漁的張純、張舉聯合烏桓大人丘力居也起了叛,這兩人倒不是兄弟倆,張純還做過中山國相,張舉是當地的財主。叛軍勢力有十餘萬人,青、徐、幽、冀四州都遭燒殺擄掠。
這個時候就需要能人收拾局面,一位是劉備的老同學公孫瓚。公孫瓚,字伯珪,在畢業以後給太守當了司機,他這司機當的相當盡職,太守因事被髮配到現在的越南,公孫瓚扮士兵一路護送,太守半路遇赦回來,公孫瓚後來也因為這件事的原因而舉為孝廉,為遼東屬國的低階軍。一次幾十名漢軍騎兵一起巡邏,遇到幾百名鮮卑騎兵,公孫瓚夠生猛,與其他人商議:“現在這個形如果不主進攻,鮮卑騎兵還擅長騎,我們一定都會被殺死的。”
眾人都認為公孫瓚講得很有道理,於是公孫瓚率先手持長矛突擊,眾人一齊跟進,鮮卑人被打得措手不及,公孫瓚一人就斬殺數十人,在真正歷史上是極為罕見的,可見確實是位實戰高手。因為這件事給鮮卑人很大震撼,公孫瓚也因此被升為正級的涿縣縣令。
張舉、張純叛,公孫瓚帶領三千騎兵風馳電掣立下不小功勞。這裡額外說說,拉起一支隊伍造反,因為煽和組織能力有很多人跟隨,不過大部分人圖的還是有一定的收益,甚至能吃上飽飯就行,很多隻能靠不斷的劫掠,張舉、張純很多手下就出於這個目的,烏桓也更是這樣想發發財,他們的組織力和戰鬥力還是一般的。公孫瓚很能打,打得張純抱頭鼠竄,逃到了鮮卑地區。
公孫瓚夠勇敢彪悍,不過腦袋瓜差點兒,因為孤軍深被丘力居圍困在遼西管子城二百餘天。後來的公孫瓚一直以強態度對待鮮卑、烏桓等,估計跟這件事有一定的聯絡,誰被揍這個熊樣能不急眼呢?
雖然被圍困,不過丘力居也因為軍隊糧盡,士兵極為疲憊而撤退,雙方你死我活的鬥爭很多時候就是拼誰更能堅持,誰能熬。活下來的公孫瓚更恨烏桓,看到烏桓就像見了仇人一樣,不消滅掉決不罷休。公孫瓚的隊伍因為騎乘白馬,善於騎形了一支勁旅稱為“白馬義從”。
這時的劉備依舊穩紮穩打,雖然跟公孫瓚的關係不錯,但是人家依然獨立發展,憑藉自實力攻擊張舉、張純的叛,加上平定黃巾軍的功勞,劉備終於有了職,安喜縣縣尉,也就是副級縣裡的公安局局長。
劉局長上任以後當得還是不錯的,這時郡裡派了一位督郵大人來巡視。督郵職雖不高,權力很大,相當於巡視組組長,特派員一類的角。這個朝廷還卸磨殺驢,所有因為軍功而當的人,都有可能被淘汰。劉備聽到了訊息,心中這個恨吶,死馬當活馬醫吧!
劉備來到驛站求見督郵,不知道當時督郵大人怎麼想的,本不見。劉備這時思路也很清晰了:要麼我被免,自己灰溜溜滾蛋,要麼我收拾你一頓,也不當了!
說幹就幹,當君主的哪有心慈面的呢?劉備闖進館驛,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督郵大人,劉備大人沒拿錢,也沒拿倆王八,直接拿個繩子把督郵大人捆起來了,送了個大禮了二百鞭子,之後直接逃亡。
劉備跑了,關羽和張飛可是一直追隨著,這樣深厚的人上哪找去?
劉備又飄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老友公孫瓚推薦劉備做了別部司馬,當年董卓當過的低階軍。
另外還得說張舉、張純的叛,朝廷還派了一位響噹噹的漢室宗親劉虞來平叛。劉虞,字伯安,為人和施政都非常寬仁,主張採用招政策分化瓦解敵人,他向脅從叛的宣佈可以既往不咎,通緝為首的張舉和張純。
要不說還是一群烏合之眾,很多叛的是為了錢,為了吃的,混些好,得到赦免的訊息很多都投降或逃跑了。
全權理幽州事務的劉虞還得到了一個職,這個職也奏響了東漢滅亡的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