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跟我說說這病是什麼症狀嗎?”
趙村長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
“姑娘莫非是醫,那可太好了,求您救救我們村子!”
說完就是重重一禮,不能唐青兒解釋就已然起繼續開口:
“這病兇得很——一開始是發高熱,渾骨頭都疼,
接著就開始咳嗽,咳起來沒完沒了,連飯都吃不下。
現在村裡已經有人熬不住走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滿是無奈:“我們這地方是三不管地帶,
是邊城和方洲城的接壤,離最近的濬縣趕馬車也得有兩天路程,
村裡連個赤腳大夫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人病倒……咳咳咳……”
許是說得太急,他又捂著口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好半天才緩過氣。
唐青兒沒多耽擱,轉回到馬車旁,藉著車簾遮擋,
從空間裡取出兩大包板藍。住趙嬸子,讓燒一鍋開水,待水沸騰後,
將板藍盡數倒了進去,又悄悄從懷裡出一小瓶靈泉水,飛快地倒了進去。
雖說夢兒提過靈泉水能治病,但這明顯是疫病,唐青兒也沒有十足把握。
可聽村長描述的症狀,這病來勢洶洶,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等藥水溫涼些,盛了一碗遞給趙村長。
看著碗裡褐的藥,趙村長沒有半分猶豫,
仰頭一飲而盡——出乎意料,藥竟沒有預想中的苦,反而帶著一清甜。
藥湯下肚沒多久,他就覺一暖流順著嚨往下淌,
緩緩流向四肢百骸。更神奇的是,原本沉重的竟輕快了不,嗓子也不似之前那般得難。
趙村長又驚又喜,連忙朝著屋裡喊:“老婆子!快盛幾碗藥,給老大和老二他們家送過去!”
趙嬸子本就在一旁看著,見老伴喝完藥後神頭明顯好了不,眼睛瞬間亮了,
一邊往灶房跑,一邊喃喃自語:“這是遇上貴人了啊!咱們村有救了,有救了!”
徵得唐青兒同意後,趙村長揣著滿心激,抄起院裡的銅鑼就往村口的大柳樹下去了。
“哐哐哐——哐哐哐——”清脆又急促的鑼聲在清晨的村子裡傳開,格外響亮。
不還能撐著起的村民,哪怕咳得直不起腰,
也拖著病往柳樹下走——他們都知道,村長敲鑼,定是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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