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程見狀,連忙拍著脯表忠心:“大人儘管吩咐!
只要小的能做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班頭勾了勾手指,他立刻湊上前,耳朵得極近。
楊班頭附在他耳邊,低聲音說了幾句,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包褐藥遞了過去。
錢程本就是販賣私鹽的,平日裡也是刀口的主,殺人害命的勾當沒沾手。
一聽楊班頭代的事,再想到事之後就能徹底罪,他眼中閃過一狠厲,
咬了咬牙道:“!大人您就瞧好吧!只是您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千萬別誆騙小的!”
楊班頭淡淡點頭,看著錢程揣上藥轉離開。
他本打算在原地多待片刻再回去,誰知錢程的影剛從視線裡消失,肩膀就突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楊班頭本能地回頭,只覺眼前一花,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氣已順著鼻腔吸。
唐青兒站在原地,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楊班頭眼神先是迷茫了一瞬,彷彿魂不守舍,片刻後便恢復了清明,
只是開口說出的兩個字,讓唐青兒徹底放下心來:“主人!”
方才往他臉上揚的,正是剛在空間裡新鮮出爐的幻彩迷魂散。
這藥最是奇特,能直接迷人的心智,讓中招者對施藥之人奉若主君,言聽計從;
若是長時間得不到解藥,便會徹底喪失神智,淪為毫無自主意識的行走,只能任人擺佈。
也正是有了這藥,唐青兒才對接下來的計劃更有底氣。
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吩咐:
“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我是常家大房的遠親,當年常家兒媳方雪娘曾對我有救命之恩,
如今他們遭難流放,我特意趕來隨行照料。
我的份不是流犯,但可以跟著隊伍一起走,懂嗎?”
楊班頭神恭敬,應聲利落:“懂了,主人。”
唐青兒繼續叮囑:“往後你明面上依舊是押送流犯的差,該做的差事照常辦。
若是之前聯絡你的人來找你接頭,你也按原計劃應對,
事後必須第一時間把所有況如實稟報給我,不許有半點瞞。”
“是,主人。”楊班頭依舊言聽計從。
唐青兒頷首,補充道:“好了,現在帶我回流放隊伍。
對了,往後不必‘主人’,改稱‘唐姑娘’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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