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這話就言重了。如今我們三人早已不是什麼朝廷命,
和你一樣,不過是這流放路上的罪囚罷了。
實在是我們方才已經用過飯了,壯士的意,
我等只能辜負了。很抱歉,這粥你還是端回去給家人吧。”
那盛飯的婦人端著剛盛滿的一碗雜糧粥,遞也不是,收也不是,臉上滿是為難,
詢問的眼神看著錢程,等著他拿主意。
實在不明白,自己剛熬好的粥怎麼轉了個的功夫就被自己男人給送人了,
心裡雖然不滿,但家裡的事習慣了聽男人的。
錢程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逝,心裡暗恨:
這老東西果然油鹽不進,難對付得很!
看來想讓他們三個都喝下這粥,是不可能了。
他眼珠飛快轉,臉上的笑容再次展開,語氣也變得格外“”:
“原來是這樣!想必您和常老將軍已經吃過了,可張大人方才經歷了那樣一場鬧騰,
怕是還沒來得及吃吧?”說著,他直接從婦人手裡奪過那碗熱粥,
快步走到面憔悴的張大人面前,一副熱心的模樣。
“張大人,您可千萬別客氣,快趁熱吃點墊墊肚子!”
錢程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就把盛著熱粥的陶碗往張大人手裡塞,
那副“熱周到”的模樣,反倒著一不容拒絕的強勢。
張大人心裡別提多憋屈了:自己難不看起來就像個任人拿的柿子?
自家人想算計也就罷了,怎麼連這麼個素不相識的外人,
也敢這般蹬鼻子上臉的想拿他!他口的火氣直往上竄,
正想一把將粥碗狠狠打翻,發洩心頭的怒火,
一隻纖細白皙的玉手卻突然從旁邊了過來,快如閃電般將那碗熱粥穩穩接了過去。
奪過粥碗的正是唐青兒。一手穩穩托住碗,
另一手如閃電般探出,掌刃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劈在錢程頸後的大椎上。
錢程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只覺一麻意瞬間從頸後蔓延至四肢百骸,
渾力道盡失,徹底彈不得,只能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僵在原地。
唐青兒俯住他的下頜,手腕微微用力便迫使他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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