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唐青兒的加,常家的流放路竟眼可見地順遂起來。
常海在兒每日異能的調理下,日漸好轉,如今只要不疾跑猛衝,
正常趕路行走已全然不問題。
家裡的板車再也不用用來載人,徹底了堆放資的“移倉庫”,
常海甚至能時不時和常老爺子流推車,分擔辛勞。
加之舅舅他們趕的馬車就在隊伍後方不遠,
唐青兒總會趁人不注意,悄悄折返回去看幾個孩子,順便送去些吃用的東西。
日子就這般平靜而充實地往前推進,不知不覺間,流放隊伍已踏了鏡花城的地界。
這天安營紮寨後,唐青兒像往常一樣,笑著對家人說:
“我出去打些野味,給大家換換口味、打打牙祭。”
這樣的藉口已用過多次,每次回來,總能帶回些家禽和新鮮果蔬
——家禽是路過城鎮時,找藉口出去採購的,
一直存放在空間裡隨取隨用;果蔬則是空間黑土地裡自己種的。
雖說是天寒地凍的時節,其他流犯見次次都能滿載而歸,
難免滿心好奇,背地裡議論究竟從哪兒弄來這些東西。
也曾有人跟著出去過幾次,可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連半隻野味的影子都沒見到,到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和家人打過招呼後,唐青兒便快步朝著林子中走去。
只是走著走著就覺察到後面又跟了尾。
唐青兒角漾起諷刺的弧度:不是已經消停了這麼多天了嗎?
這是又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了?
沒有像往常一樣加快腳步甩掉後面的人。
而是在走了一段距離後停下了腳步,轉衝著後面喊話:
“跟著這麼久了,出來吧。”
不遠大樹後相繼走出一男一。
人眼神輕蔑,男人眼神飄忽,似在打著什麼歪主意。
“賤蹄子,我早就知道你和那方雪娘關係不一般,
不是母關係你怎麼可能那麼好心陪他們走流放路,照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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