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帳篷,一濃烈刺鼻的腥味便撲面而來,混雜著塵土氣息,令人幾作嘔。
唐青兒面不變,徑直朝帳篷深走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草蓆上的楊班頭
——他渾浴,口的傷口還在汩汩滲,氣息微弱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斷絕。
沒有毫耽擱,快步上前,指尖搭上他的頸脈,只到一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搏;
又俯翻開他的眼瞼,瞳孔正在慢慢渙散。
見狀,唐青兒不聲地從袖中(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
轉頭對旁的副班頭道:“麻煩你,將他扶起來。”
副班頭連忙應聲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楊班頭的上半扶得半坐起來。
唐青兒小心將瓷瓶中的靈泉水緩緩灌他口中,
雖大半順著角流淌出來,但終究還是有一部分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再次從袖中取出一套寒閃閃的銀針,
這是提前準備的,就是為了掩護自己給人治療時所用。
抬眼對副班頭和隨其後的兩名衙差沉聲道:
“接下來我要給楊班頭施針,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不便旁人圍觀。
幾位先出去等候吧,施針結束後,我會你們。”
兩名衙差頓時如被點燃的火藥桶,其中一人指著唐青兒厲聲吼道:
“一派胡言!哪有大夫看病怕人看的?我看你本就是胡說八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機害了楊班頭!”
另一人立刻附和,眼神里滿是懷疑:
“就是!正經大夫都是先診脈,你不過脖子、翻翻眼皮就敢說能治,分明是招搖撞騙!”
唐青兒心頭火起——用靈泉水本就是為了先穩住楊班頭快速流逝的生機,
可剛才灌下去的那點,能起多大作用尚未可知,在耽擱下去,人興許真就就不回來了。
冷著臉沉聲道:“每個大夫的診療手法不同,我用的是祖傳秘,
難道你們留下來是想師?楊班頭都已經這樣了,
我若想讓他死,本不必來這一趟,不出半個時辰你們就能給他收!現在,都給我出去!”
兩人被的氣勢一下震懾住了,一時不知道用什麼話反駁。
正想著如何拖延時間就被副班頭吼懵了:“都滾出去,這是命令。”
兩人只能不甘的走了出去,副班頭深深看了唐青兒一眼,也轉離開。
帳篷裡就只剩下了常老爺子,唐青兒和幾乎斷氣的楊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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