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暗自吐槽:當個影衛可真難,不要護主子周全,還得替主子管教兒。
待到了無人僻靜,影一才鬆開手,強著心頭的無奈,
耐著子勸導:“郡主,您可知方才的所作所為是錯的?”
蕭月胡了臉上的淚痕,眼底滿是戾氣,尖聲呵斥:
“狗奴才!你也配教訓我?那些不過是些賤民的孩子,
就算打殺了又怎樣?他們竟敢對本郡主手,通通都該死!”
影一抬手扶額,只覺得一陣頭大,仍試圖耐著子跟講道理:
“您口中的‘賤民’,恰恰是救了您父王命的恩人。
況且如今您的郡主之位已被褫奪,論份,您與他們並無不同。
若是喜歡別的小朋友的東西,大可以好好商議,在他們心甘願的況下借過來玩,這才是正理。
可您這般巧取豪奪,與強盜行徑何異?
您父王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向來民如子,您為他的兒,
本該學著恤他人,而非這般肆意欺辱弱小。”
影一站在人角度的一番諄諄教導,蕭月聽得似懂非懂,只約覺得似乎有幾分道理。
可轉念一想,祖母本不是這麼教的——祖母說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那些賤民連給提鞋都不配。祖母是父王的母親,怎麼可能騙?
這般想著,心裡剛冒出來的那點認同,又瞬間被以往祖母教的那些話了下去。
用力的推了影一一把,轉朝著蕭策的方向跑去,口中大喊:
“你胡說,我要去告訴父王,讓他殺了你,也殺了那些小賤種給我報仇。”
影一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他盡力了,主子的兒就讓主子自己去費心教育吧。
這些年主子駐守邊城,鮮回京,以至於對這位小祖宗也忽略了管教。
本以為放在榮太妃膝下,再怎麼說也是的親孫,總不會差了去。
誰知......。
另一邊,蕭策正用樹枝,在地上勾勒著接下來的行進路線,
以及計劃改道的關鍵位置,一邊畫,一邊向一旁的幾人講解。
猝不及防間,一個小小的影帶著哭腔撲進了他的懷裡——正是蕭月。
摟著蕭策的脖頸,一邊噎一邊委屈地告狀,
把方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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