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冷聲開口:“那你來做什麼?”
彭燕生怕被趕走,結結的解釋:
“我,我可以學的,您可以讓那位姐姐教我。”
不等蕭策開口,江浩先看不過去了:
“哎,我說這位,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下人吧?賣契都在王府裡吧?
下人不會做飯?讓青青教你?
你以為是廚娘呢?憑什麼教你?
還有你這麼老,別喊我們家青青姐姐,看著比你年輕多了好吧。”
這一番話不可謂不重了,刺稜的彭燕難看至極,真想找個地鑽進去,強忍著屈辱:
“是,閣主教訓的是,奴婢知錯了!”
江浩:“唉!這才對味,一個奴才整日在主子面前我我我的,我聽的都鬧心,一點規矩沒有。”
蕭策瞪了江浩一眼,從牙裡出一句:“什麼你們家青青?找打?”
江浩衝他眨眼睛,又朝著低著頭的彭燕努努。
蕭策請客一聲,衝旁邊道:“影一,在暗衛裡找兩個會煮飯的教教,別搞得太難吃,大家晚上就沒飯吃了。”
影一領命,很快來了兩個暗衛,並把杵著不的彭燕喊走了。
江浩低笑一聲,瞥了眼走遠的彭燕,又看向滿臉鬱的蕭策,慢悠悠道:
“我說,你把這麼個玩意兒放邊,其實還好的。”
話音落,他心極好地哈哈大笑著轉離開,
只留蕭策一個人原地鬱悶得牙發——他總不能真的把人置了。
彭管家跟著他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從無錯,看在老管家的面子上,
“哎!”他長嘆一聲,要是沒這層顧慮,就這人的做派,這般拎不清,他早讓人發賣出去了。
另一邊,大鐵鍋已經穩穩架好,影衛耐著子,細細跟彭燕講著煮大米粥的步驟和要領,
末了才和另一個同伴轉去收拾菜蔬——總不能讓眾人只喝白粥。
誰知兩人這邊剛把菜擇好,還沒來得及下鍋,一焦糊的味道就猛地彌散開來。
兩個負責教做飯的影衛連忙回頭,就見大鐵鍋裡的粥咕嘟嘟地翻著泡,
湯水正順著鍋沿往外溢,而彭燕手裡攥著大勺子,僵在原地,滿臉的不知所措。
於是,當晚影衛們便嚐到了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晚餐
——一鍋既糊了底又夾生的大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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