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燕氣得攥了手帕,狠狠瞪了一眼他的背影,這才抬腳邁進屋裡。
瞧見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蕭恆,立刻換了副模樣,著腰肢就往他上靠。
蕭恆嫌惡地皺起眉,手推了一把,冷聲斥道:
“站好!我問你,你說的那家客棧,我已經派人去過了,
人早就沒影了。你還知道他們別的藏之嗎?”
彭燕心裡憋著不滿,卻不敢發作,只能撅著小聲嘟囔:
“我之前跟著他們進城,也只是說採買些資,不過是過路而已,
哪裡能知道別的落腳地?人沒找到,多半是繼續往遼東郡去了唄。
我也納悶呢,他們好端端的,跑去遼東做什麼。”
蕭恆聞言,臉上的冷意褪去幾分,語氣也和下來:
“你把敦王在遼東地界的生意鋪子,還有你知道的所有他的落腳點,
都一一告訴我。我讓人提前布控,等抓到人,這頭功就算你的。回了王府,我就納你為妾。”
彭燕眼前倏地一亮,猛地抬頭:“真的?”
“那還有假。”蕭恆勾起角,語氣篤定,
“本世子說話,向來算數。”
這話瞬間讓彭燕上了頭,忙不迭點頭,湊到桌邊。
蕭恆提筆蘸墨,則在一旁口述,將自己知道的那些資訊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半點沒瞞,不得不說,這娘們兒知道的是真不。
末了,蕭恆放下筆,看著宣紙上麻麻的字跡,滿意地勾了勾,抬眼問:“可還有的?”
彭燕立刻又下子,膩歪地靠到他胳膊上,聲撒:
“沒有啦!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一定要說話算數,不許騙我。”
沒留意到蕭恆眼中那一意味深長的笑。
蕭恆抬手了眉心,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安:
“你乖一點,先去偏房歇著。我得把你說的這些資訊梳理清楚,提前部署下去,等忙完了再去找你。”
彭燕心裡縱有萬般不願,卻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只得耷拉著眉眼,悽悽艾艾地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離開了書房,回了給安置的屋子。
剛歇下沒多久,房門就被輕輕叩響,一個小丫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走了進來,
恭敬道:“姑娘,世子念您一路奔波勞累,特意讓奴婢給您送碗參湯補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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