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對面那二三十人的隊伍已經吵吵嚷嚷起來,囂著讓影一把孩出去。
唐青兒收回思緒,淡淡開口:“我和這位妹妹投緣,這麻煩,就勞煩你們解決了。”
影一聞言,毫不遲疑地領命,帶著一眾護衛就衝了上去。
唐青兒俯拉起小姑娘的手,轉就往自己的馬車走。
毫不擔心影一擺不平那些人,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迫切想知道,這個覺醒了木系異能的本土孩,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青兒沒再理會前方的打鬥聲,徑直牽著小姑娘的手回了馬車。
拉過墊讓孩坐下,語氣溫和得像一汪春水:“你什麼名字?”
小姑娘顯然還沒從驚魂未定中緩過神,子微微發,聲音也帶著哭腔:
“謝謝姐姐……我馮媛,是嘉禾縣人,您我小媛就好。”
唐青兒拍了拍的手背,聲安:
“別怕,已經沒事了。能告訴姐姐,他們為什麼要追你嗎?”
這話剛落,馮媛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滾落下來。
唐青兒遞過一方乾淨的手帕,哽咽著道了謝,了眼淚,忽然抬眼看向唐青兒,眼神里滿是鄭重:
“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你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唐青兒鄭重地點頭,語氣篤定:“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小姑娘這才放下心來,吸了吸鼻子,緩緩開口娓娓道來:
原來馮媛的父親是嘉禾縣的地主,守著近千畝的莊子,日子過得殷實富足。
家裡有佃農和下人,馮媛的父母偏清靜,並未在縣城置辦宅院,
一家三口就守著莊子裡的大宅院過活。
莊子背靠山林,馮媛最往山林外圍跑,採些野菜、蘑菇,或是擷幾枝野花,
有時跟著母親,有時由下人陪著。可總覺得後有人跟著不自在,想去林子深走走都不被允許。
終於有一天,揹著小揹簍,從後門溜了出去。
這是小丫頭第一次獨自出門,心裡滿是雀躍,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連吹過耳邊的風都覺得帶著甜味。暗下決心,一定要採到最漂亮的花,送給母親做禮。
一路上,挖了不鮮的野菜,手裡的野花也攢了一大束,竟不知不覺間走遠了,闖進了山林深。
就在這時,在一懸崖底下,瞧見了一個穿著古怪的男人。
那人渾是,一不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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