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惦著老父親的安危,他滿心焦灼,卻也不得不停下歇息。
並非自己撐不住,而是下的馬已累到極致,他實在怕把馬兒跑死了,
沒了代步腳力,後續趕路只會更慢,如今省下的兩日功夫,怕是盡數搭進去都不夠。
無奈之下,他只得停下來,蹲給馬添水喂料,自己也啃著乾糧勉強補給。
連日來不眠不休的奔波,早已沒了剛出發時的神頭,
雙眼佈滿紅,眼下青黑之明顯,袍覆著厚塵,
邊的鬍鬚雜蓬,猛一眼瞧去,活一副落魄漢子的模樣。
他把輿圖收起來,把沒吃完的乾糧和水囊放在一邊,靠著樹等馬兒恢復一些再啟程。
或許是因為太累的緣故,不知不覺中他竟然靠著大樹睡著了。
不知歇了多久,常海竟是被一陣嘈雜聲驚醒的。
他瞬間斂了倦意,警惕地抬眼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隊商隊正被一群騎馬的兇徒攔在道中央。
那些人手裡著幅畫像,正詢問著什麼,距離隔得遠,
常海只約聽清,他們是要找畫像上的人,接連追問商隊眾人是否見過。
商隊的人挨個看過畫像後,都紛紛搖頭,連聲說未曾見過。
那群人滿臉失地放了行,商隊一行人匆匆離開。
沒問到訊息的兇徒聚在一起低語幾句,
領頭人揚聲喊了句“駕”,一眾人大馬金刀便要打馬離去。
偏這時,一人調轉馬頭時眼尖瞥見了林子裡歇腳的常海,
忙高聲喊住:“頭兒,等一下!”
領頭人勒住馬韁,只見那人手指著林子方向:
“您看那有個路人,要麼咱們再去問問他,說不定能有線索。”
領頭人往那邊掃了眼,瞧著常海一狼狽、鬍子拉碴的模樣就一臉嫌棄,
沒放在心上,也沒抱什麼希,卻也不願掃了手下的興,
隨手將畫像丟過去:“,你喊個人跟你去問,我們在這等。”
那人領了命,喊上旁一個同伴,二人翻下馬,大步朝著常海所在的林子走去。
常海見兩個壯漢大步朝自己走來,心頭莫名揪起一張。
他素來有個病,那就是一張就想嚼些東西一,彷彿吃食能消解心頭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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