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次日清晨,馬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四蹄踏地都著虛浮
——這絕非好兆頭,千里良駒經此長途奔襲,也早已到了極限。
常海心頭一沉,他不清敵人此刻離自己還有多遠,
可再這般撐,馬兒一旦倒斃,沒了代步,自己遲早會被追上。
正滿心焦灼之際,前方忽然出現一道城門廓。
常海憶起輿圖所載,過了這落峰縣城,再趕兩日路便能抵達邊城。
可下馬兒早已疲態盡顯,再也經不起顛簸趕路,
眼下想保安全,自然是往人多的縣城裡去更為穩妥。
念及此,他勒住韁繩,牽著馬緩步走向落峰縣城的城門。
一個半時辰後,那夥持著畫像的歹人行至落峰縣城城門下,
腳步頓住陷猶豫。先前察覺出端倪的漢子來到領頭人前,
面遲疑:“頭,你說他會不會躲進縣城裡了?
咱們要不要進城搜搜?”
領頭人眉頭鎖,尚未拿定主意,一旁滿臉兇相的壯漢便聲開口:
“換做是你,明知後方有人追捕,是會選擇拼了命趕路往目的地衝,
還是傻愣愣進縣城裡等著被抓?”
這話點醒了領頭人,他定了定神,當即沉喝下令:“不用進城,繼續追!”
一行人當即揚鞭,徑直朝著邊城方向追去,
途中仍不停勒馬詢問沿途路人,手中畫像一次次展開,不肯放過半點線索。
這夥人似是偏生缺了些運氣,當日午後,他們再度攔下一隊十數人盤問,
誰知對方看罷畫像,竟意味深長地反問:“你們找他,所為何事?”
領頭人當即警覺,沉聲道:“你們認識他,或許見過?”
對面為首的勁裝男子神不,淡淡應道:
“嗯,算認識,沒有見過,我們也在找他。”
這話一齣,歹人一眾頓時面面相覷,有人低聲嘀咕:
“沒聽說主子還派了旁人來啊!”
領頭人戒備心極重,當即後撤一步,冷聲道:
“既如此,你們找你們的,我們找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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