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將軍走後,院中只剩唐青兒與蕭策二人,楚妄不知何事溜出去了,
氣氛一時安靜,唐青兒著他,竟莫名有些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起初還以為那信是你寄回去的,畢竟我曾代過,
你回邊城後要把祖父的近況寫信告知我。”
蕭策聞言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心疼:
“你呀,終究是關心則了。我前日才到邊城,信又怎會那般快送到莊子上。”
唐青兒垂眸喃喃自語,眉間凝著憂:
“是了,都怪我急昏了頭。也不知道父親那邊如今怎樣了,但願他別遇上什麼危險。”
蕭策瞧著憂心忡忡的模樣,雖知此事未必全然順遂,還是溫聲出言安:
“放心吧,影一他們手利落,趕路速度極快,
應該很快能迎到常伯父會合。有他們隨行保護,想來不會出什麼岔子。”
唐青兒輕輕點頭,只覺這話題得心頭憋悶,越說越是沉鬱,
便想轉開話頭。抬手從懷中取出月兒託轉的荷包,遞到蕭策面前。
蕭策見了眼前的荷包,眼中霎時漾開喜,手接過挲著:
“青青何時有了這手藝?繡得這般巧。”
瞧著他這明顯會錯意的歡喜模樣,唐青兒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你想多了,是月兒繡的。看看這小丫頭,手是不是很巧?
給我們倆一人繡了一個。”
蕭策聞言一愣,隨即回過神來,角的笑意也僵了一瞬,卻也釋然,
略顯尷尬地了鼻子:“嗯,看來我讓那丫頭跟著你在莊子裡,
倒是極對的選擇,瞧這陣子,越發懂事了。”
心底卻暗自輕嘆:罷了,雖不是心上人繡的,卻是兒親手做的,也甚好。
這般想著,他已然安好了自己,鄭重地將荷包系在了腰間。
蕭策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青青既到了邊城,
怎不去王府尋我,反倒先來了太守府?”
唐青兒想起清晨被攔的景,挑眉調侃:
“那可是王府,我一個小老百姓哪敢隨便進。
偏生把令牌落在影五那忘了拿,剛上前就被門口軍士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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