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匣子一大一小,令人心悸的是那個略小的匣子。大的窄而長,匣眼可辨,乃是一整塊兒青玉髓掏,極淡,近乎明,約可見其中的東西。
另一個短小的匣子,方方正正,不過掌心大小,不同於長匣的青,通烏沉,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打造,那令人心悸的覺就來自那烏沉的匣子,讓大家更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了。
兩個匣子,沒有多餘的裝飾,甚至連搭扣都沒有,像是兩塊兒渾然天的石頭,眾人湊近看,長匣青綠的匣,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暖,像是冬夜隔著紗帳出來的燭火,溫暖又飄渺。
而那短匣,就那樣放在桌上,無需,眾人就能到它著寒意,二長老下意識的手,便有一涼意,順著手指往骨頭裡鑽。好似被一條冰冷的蛇咬了一口。
“呀!這匣子好生古怪,小師祖,這裡面裝的是什麼,一個著淡淡的暖意,一個卻如此寒?”
蘇曦聽到二長老的話,手拿過兩個匣子,開口說道:
“這是我早年間打造的兩套針,一套用來救人。”
蘇曦語氣一頓,然後將那個短匣拿在手中,聲音低沉的再次開口說道:
“而這一套則用來殺人。”
說完看著大家的表,大家下意識的神一頓,然後又好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蘇曦,又看了看四長老蘇沐芝,瞭然的點了點頭,只有蘇沐芝聽完蘇曦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小師祖,這兩套針你要送我?救人我懂,但是殺人我可以用佩刀,用這針怎麼殺人?”
蘇曦扯了下角搖了搖頭,先將那長匣子開啟:手指在匣子中間一按,渾然一的匣子自從中間掀開,一清冽的藥香撲鼻而來,像是打翻了一整罐炮製好的上等人參。匣中鋪著一層雪白的天蠶做的錦緞,上方整齊排列著三十六金的細針,那不是普通的金針。
針細如牛,通散發著溫潤的琥珀的澤,不是黃金那種耀眼的金芒,而是像凝固著清晨的琥珀,沉靜、溫暖,彷彿每一針裡都封存了一縷。針尖微微泛著碧,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這是暖玉金。”
蘇曦用手捻起一金針,對著燭轉了轉。眼神掃向眾人,然後繼續說道:
“這中礦石一般產於南方極火之地靠近熔岩與暗河匯之,是我早些年和人打賭贏來些。暖玉金天生自帶溫養之力,對邪有著很強的剋制消解作用,無需注靈力便能安經脈,驅散寒邪氣。其中一部分被我融一小塊青玉髓打造了這三十六金針。”
看著眼前這套金針,竟然有些懷念,早些年實力不濟的時候,沒靠這套金針救人救己,如今自己已經無需靠這金針,自然要給它找個合適的歸宿,而這自己的徒孫蘇沐芝,如今是最好的人選。
蘇曦將金針放匣中,指尖靈力微,三十六金針齊齊震,發出一陣極其輕的嗡鳴,像是山林裡發出的鐘磬聲,回應著蘇曦的靈力。一道道金綠的芒飄而出,讓人覺好像置於清晨明的森林中,通舒坦。
“這套針,我曾它「清瘟度厄針」。”
蘇曦看著眼前的四長老,目和下來:
“蘇沐芝,這匣子的壁上,刻有清瘟度厄針的針法,從今天起,這套針和針法我都給你了,希以後你能好好使用它,不要埋沒了這套針法和它。”
看著眼前的這套金針,聽著蘇曦的話,四長老蘇沐芝哪怕之前再無慾無求雲淡風輕,此刻竟然也紅了眼眶,接過針匣,鄭重的說道:
“弟子聽小師祖教誨,定將這清瘟度厄針發揚大。”
說著再次滴認主,這一套針正式為了蘇沐芝的法寶之一,下品靈寶。
蘇曦這時候拿起那個短匣子匣蓋一開,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不是那種氣氛上的安靜,而是聲音短暫的消失了。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燭心燃燒裂的聲音,一瞬間都消失不見,彷彿這間屋子突然為了一片死寂的天地。
匣中不同那清瘟度厄針,只有四。
針漆黑如墨,卻又散發著幽藍的冷,像是冬夜裡漆黑夜空中最暗的那幾顆星辰。材質不似金玉,倒像是那被微凝固的深淵——目落在針上,會不自覺的被吸進去一般,那漆黑的針不斷在眼前放大,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從心底升起。
幾位長老下意識的運轉靈力,保持頭腦清明,抵制著這四針的吸引。屋依然寂靜的可怕,連自己的呼吸聲都無法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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