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曦知道他們的擔憂,白皙的臉上掛著一抹淺笑,一隻手臂還被蘇默扶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還不錯,不過說話的語氣比平時輕了幾許,但卻條理分明:
“還好,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放心吧。你們幾個做的不錯,配合的十分好,才能讓這個陣法完的如此順利。不過大陣雖已啟用,但事還沒結束,如今城中百姓都需要重新領取新的份令牌,這件事需要儘快安排下去。
我只給留了三日,三日後,大陣的排斥屬就會啟用,屆時依然沒有領取份令牌的人,將會被大陣丟擲城外,必須領了份令牌才可進城,沒有令牌也能勉強在城中帶著,但是會被大陣制呼吸不暢,神思不屬,對無益。
你們幾個帶著門下弟子去四個城門,去找蘭琪郡主,讓找人配合你們完登記的工作,要不然等桑都世子回來,白白浪費這兩個時辰了。記得凡飛沙城中原住民,當場採集靈魂印記,拓份令牌”
說到這裡,蘇曦語氣一頓,重點強調到:
“務必告知百姓,靈魂印記是唯一的,無需擔心令牌被走,哪怕丟了,別人撿去也無法使用。”
大長老默默記下,然後開口說道:
“那像是我等只是來飛沙城辦事的人呢,或者那些行商旅客,探親訪友之人,該如何是好?”
“那個另作臨時登記。”
蘇曦從袖中掏出一份早已經擬好的章程遞了過去。
“臨時令牌出城既廢,一個月最多申請三次,每次可在城中停留三日,如果想要停留更久,就需要飛沙城最高統治者進行稽核。規矩不能,但也不能太苛刻,畢竟地邊境,不了客商往來。暫時就這樣吧,一切需要經過時間慢慢調整。”
大長老接過章程,看了幾眼收懷中,見蘇曦那本就白皙的皮,此刻好似明一般,平日裡無需可以釋放就十分強大濃郁的靈力,此刻若有似無的出現在其周,那額間平日裡不顯的金印記,此刻也若若現的閃,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說的那樣,沒事兒,哪怕昨日對抗赫連老祖又經歷了雷劫,也不曾這般虛弱。
可是他們幾個哪怕再擔憂,但是小師祖親口說了沒事兒,作為徒子徒孫就算擔心也沒用,不敢質疑小師祖的話語,又忍不住的擔憂,一個個神都十分的嚴肅。如今他們能想到的就是減輕的負擔,讓好好休息才是,等忙完這些,得給小師祖弄些什麼補一補才是,幾人心念一致,不再多言,紛紛對著蘇曦鞠了鞠躬說道:
“小師祖您就放心歇息吧,接下來給弟子們即可,我等定將此事辦妥,不讓小師祖費心。”
蘇曦點了點頭,對著阿爹出一個淺淡的笑,手抓住阿爹的胳膊,下意識的五指用力,聲音依然平和:
“走吧,阿爹,赤珠表姐和雲鶴在酒樓那裡等著我們呢,我們說好今日一家人好好的聚一聚,早上本就沒吃東西,這個時候還真有些了。不知道表姐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走吧,也快午時了,是該吃飯了,也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雖然對玄門中的事略知一二,但是佈置這麼個護城大陣,想來你一定付出不,無論你承諾了万俟淵那小子什麼了,如今也該完了,這才三日,你已經經歷三場戰鬥了,也該休息休息了。”
阿爹有些心疼的看著蘇曦,眼神不滿的看向冰雪山莊的那幾個長老和弟子們,哪怕他知道這些是蘇曦自願的,但是也不了心埋怨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太菜,自己的兒何必如此拼命,同時也深深的自責,自己這個父親也是不夠強大,不能為兒的助力和後盾。
蘇曦笑著跟著阿爹離去,平日裡飄逸的形,此刻看起來格外的虛弱,一步一步的走向風雲酒樓的方向,每一步都好似十分沉重。
幾位長老看著蘇曦離開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二長老負手而立,目追隨著蘇曦而去,臉上寫滿了擔憂之,大長老將蘇曦給他的章程拿了出來,翻間作十分的重,紙張嘩嘩作響,其餘幾位長老也都憂心忡忡的看著蘇曦的方向,一個個眉心恨不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旁邊的一個看著比較機靈的弟子,看似不解的大聲開口問道:
“幾位師伯師傅,小師祖不是佈陣功了嗎?剛才那幕罩下來的時候,整座飛沙城都輕微震,大家都是親眼所見,親所,弟子肯定是了啊,小師祖也說了,讓幾位師伯師傅去理份令牌的事,是有什麼難事兒嗎?讓幾位師伯師傅看起來愁眉苦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好像大陣沒一樣。”
旁邊的幾位弟子也紛紛看向幾位長老,出不解的神,而那些聚集在附近的民眾,再次緩緩靠攏過來,此刻或明目張膽的看向幾人,或側耳傾聽,或假裝靠近井邊打水,旁邊的幾個小攤販也假意的撥弄著攤上的貨,攤前的客人心思也完全不在那,大家或眼睛放哨,或耳朵站崗,關注著幾位長老這邊的向。
大長老翻冊子的手頓了頓,言又止,長長的嘆了口氣,看向二長老,二長老看向說話的弟子,瞪了他一眼,乍一看好似責怪的,細看會發現,那眼中帶著幾分讚許,無聲的說著:
“還是你上道!”
他故作深沉了一下,然後猶豫幾分,好似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般,沉沉的開口說道:
“了是了。可你們知道,小師祖原本昨夜與我等商量好的,只佈置一座普通的三級護城大陣,小師祖本的實力,加上我們幾個從旁輔助,自然是穩穩當當的,頂多耗費五靈力,小師祖有丹藥,吃一顆在休息兩日就能恢復。”
他語氣一頓,目掃向在場的眾人,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好似故意說給那些普通百姓們聽的一樣。
“可是啟用陣眼後,臨時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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