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國師:神力鎮邊疆》第279章 飛沙城步入正軌,師兄再遇危機(1)

作者:七月沒三十·7天前

蘇曦聽到阿爹困的發音,想了想,用他們能聽懂的方式,告訴他們:

“如果把巫力比做水,脈濃度就決定了水桶有多大,靈魂強度則決定了你能從水桶裡舀出多水來。靈魂強大的人,可以一瞬間調大量的巫力,發出驚人的效果;而相對弱小的靈魂,即使水桶裡的水再多,再滿,也只能一瓢一瓢的往外舀,急不得,快不了。

而我能做的,就是提高你們的靈魂力量,脈提純這一塊兒,暫時我還沒弄明白,我只能啟用類的脈純度,對於人我還沒研究過,也許過幾年,我就研究出特殊脈之人的脈提純方法了。”

蘇曦如實說道。

“曦姑姑,聽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明白了幾分,目前來看,靈魂修煉的確很重要,可是除了打坐修煉,如何能快速提升靈魂強度呢?”

“冥想觀的確是一種方法,除此之外就是各家的專門修煉靈魂的功法,這種基本也不外傳,還有丹藥輔助,心魔環境歷練、契約靈、神法寶輔助,都是增強靈魂的方法,不過這些方法都是針對修真者,玄門中人,而你們雖然覺醒了巫族脈,但是與玄修非一個系,能用的方法,只有兩種,修煉功法和丹藥輔助。這兩種,剛好我都有,所以你們無需擔心這方面的問題,只需要安心修煉即可。”

蘇曦之所以能覺醒大巫之力後,迅速掌握巫力的運用,很大程度是得益於修真者的基——的神魂經過無數次的淬鍊,遠比那些普通修真者都強大,更不必說普通的巫族覺醒者了。這也是獨有的優勢,而如今要將這個優勢傳下去,只有靈魂強大了,各方面才會真正的強大起來。

蘇曦分別遞給三人一本書,是關於鍛鍊靈魂的功法《練魂訣》這是一本針對靈魂的功法,哪怕普通人,只學裡面的打坐冥想,都能起到很好的修煉靈魂的作用,更不用說本就有武功底子的三人,雖然不是修真者,但是也都是武功高手,這個對他們而言不難。

“這是專門修煉靈魂的功法,你們拿去好好練,靈魂增強,不僅僅對你們的巫力有幫助,知力各方面都會帶來益。你們非玄修,一般的丹藥你們不了,這是下品凝魂丹和固魄丸,一次一粒,一個月一次,多了吸收不了的藥力會衝擊經脈,不僅不會起到幫助,還會造損傷,要慎重。”

“表妹,你是一早就知道我們會覺醒巫力嗎?這丹藥功法都準備好了?”

赤珠看著手中的功法和那盒子中的藥丸,十二粒棕黑的藥丸分兩排,整齊的排列著,不似之前的藥丸都是瑩潤的白,也沒有暈流轉,十分樸素,但一切好像早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赤珠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倒不是,表姐想多了,我雖然有推演預測的能力,當時我也不會什麼事都去推演預測,這些丹藥是我之前閒來無事煉製的,至於功法,我好歹也是一派掌門,而我三清門別的不多,就是各種功法秘籍非常多,普通人煉氣養生,強的有,想要為武學宗師,保家衛國的有,玄門功法有,各種功法,基本都有,我只是從我所知的功法裡,挑了本最適合你們的功法,拓印出來而已。”

“原來如此,曦兒,阿爹會好好珍視你給的這些的,一定好好練習,雖然阿爹不能催生植,但是可以催,如果強大起來,一定也能幫到你。”

“嗯,我相信阿爹,這菜和酒還這麼多呢,別浪費了,繼續吃。”

蘇曦笑著對著三人說道,一家人又開始其樂融融的吃起飯來。

城外早早就起來趕路的桑都世子一行人,終於在午時到達了城門口,看著城門口的幾位師兄弟,還有熱鬧的人群,桑都世子下馬走向其中一個弟子,開口問道:

“叔羽師弟?大家這是在做什麼?怎麼都跑到城門來了,還有這些百姓,排隊在領什麼?”

“師兄,你回來了,你爹孃還好吧?小師祖已經完大陣的佈置了,只給大家三日時間,三日後,沒領到份認證的百姓,會被大陣排斥,驅離城外。

如今四個城門我們冰雪山莊的弟子協助蘭琪郡主指定的城中世家,共同給百姓發放新的份令牌,好讓大家早日安心,師兄,剛好你們也領一個吧。小師祖為了佈置這個大陣傷了,如今在酒樓中休養,師父長老們讓我們誰遇見了你,告知一聲,有問題找幾位長老,暫時不要去打擾小師祖。”

“這樣,那麻煩師弟先給我份令牌,我先回府中和父王瞭解況,就不耽誤師弟們的事了,這些近衛我就留下給各位幫忙了。”

桑都世子說話的時候,王爺也正在和城門的守衛談著,過眾人之口已經大概瞭解了蘇曦為他們這個飛沙城所做的一切,並且聽到了那個重傷的傳聞,心即激敬佩,又無比的愧疚。

“淵兒,你那邊理完了嗎?我們先回府,好好商議接下來如何補償你這個小師祖才好。”

“父王說的是,雖然我們無論補償什麼都比不得我小師祖做的,但是我們也要盡最大的心意才是,不能讓我小師祖白白出力。”

“是這樣,快進城吧!”

“師弟,我先走一步了。”

桑都世子在同門師弟的協助下,快速的認證了份令牌,包括王爺王妃及隨行的眾人。車隊緩緩駛進城中。

飛沙城的一切都開始步正軌,每一個百姓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幸福的神,而遠在千里之遙的蒼遠城的軍隊大營,卻不似這邊這樣輕鬆,氣氛格外的低沉。

軍營的校場上已經黑的站滿了人,一百二十名士兵服或是普通服的男被五花大綁,跪在冰冷地面上,每一個人後都站著一名持刀計程車兵。一箇中年男人跪在最前面,衫凌角還有乾涸的跡,但他的背脊的筆直——那是一個叛徒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後,最後一點兒可悲的自尊。

滿耀

調調耀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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