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磊皺眉。這意味著他們沒法主出擊，只能被防守。
風鳶走過來，指著遠裂隙口：“剛才那團火球不見了。”
“沒消失。”馮磊盯著前方，“是回去了。它在觀察。”
三人沉默了幾秒。
汐忽然開口：“我能用水霧遮一下車。”
馮磊回頭：“什麼意思？”
“高溫會讓車持續散發紅外訊號。”汐解釋，“我可以用低溫水流覆蓋表面，降低熱輻，短時間騙過遠端鎖定。”
馮磊眼睛一亮：“你能做到？”
“試試看。”走到車側，雙手按地，掌心泛起藍。地面裂中緩緩滲出清水，沿著車底部蔓延，很快形一層薄薄的水。咬著牙，額頭青筋微跳，顯然很吃力。
“了。”低聲說，“大概能維持五分鐘。”
話音剛落，遠天空傳來一陣低鳴。
三人同時抬頭。
黑沉沉的裂隙口邊緣，幾道影子正在盤旋。是新的機械飛龍，數量不止兩隻。它們沒有立刻俯衝，而是在高空繞圈，像是在確認目標位置。
馮磊握拳頭：“它們在找我們。”
風鳶雙翼微張：“等它們靠近，我還能再攪一次陣型。”
“別急。”馮磊攔住，“現在我們是瞎的，也是聾的。貿然行，容易暴。”
汐了口氣，抬頭看著天空：“我可以用水鏡反一點視野。”
“水鏡？”
“嗯。”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顆水珠，輕輕往上一拋。水珠升到半空，突然攤開一面圓形水，像鏡子一樣懸在空中。過水，能看到高飛龍的倒影。
“行！”馮磊點頭，“就這麼辦。保持蔽，等它們落地再手。”
風鳶看著汐，語氣緩了些：“你還真有兩下子。”
汐笑了笑，沒說話。
馮磊回到駕駛位，手放回方向盤。車系統陸續恢復，警報燈一盞盞熄滅。他看了眼後視鏡，汐站在車尾不遠，一隻手扶著斷牆，另一隻手維持著水鏡懸浮。的肩膀在抖，但站得筆直。
他按下通訊鍵：“所有人注意，敵人未撤離，保持一級警戒。”
川音回應：“明白，能源重新分配中。”
風鳶活了下翅膀：“我隨時可以起飛。”
汐輕聲說：“水鏡還能撐三分鐘。”
馮磊盯著前方天空，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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