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的黑煙還沒散盡，那隻漆黑帶鋸齒的機械手已經死死摳住邊緣。馮磊瞳孔一，大喊：“它還沒死！”
川音炮管還冒著熱氣，雷達紅點閃爍不停。那個龐然大正在往上頂，剛才那一炮只打斷了它的節奏，沒傷到本。
“石山！”馮磊扭頭，“再來一次重擊！”
話音未落，地面震起來，不是石山出拳，而是從井底傳來的反震。整塊地皮像被巨錘從下面猛砸，戰車底盤發出金屬聲。
“來不及了！”汐突然衝上前，雙掌朝地一按。
地下水汽瞬間上湧，在空中凝三道冰刃，每柄兩米長，尖端閃著寒。雙手前推，低喝一聲：“凍甲裂隙！”
冰刃如箭出，準扎進暴龍肩部裝甲接。寒氣順著隙蔓延，金屬表面迅速結霜，咔咔作響。
暴龍半個子剛出地面，作猛地一滯。它的六條輔助肢瘋狂掙扎，口紅核心劇烈跳，似乎在強行突破凍結狀態。
“就是現在！”馮磊拍下控制檯按鈕，“川音！打核心！”
“鎖定完，穿甲彈發！”川音聲音乾脆利落。
炮彈呼嘯而出，沿著冰刃開闢的裂軌跡直貫而。轟的一聲，暴龍口炸開一個焦黑窟窿，核心暴在外，電火花噼啪濺。
它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嘶吼，整個機劇烈搐，六條蹬了幾下，轟然倒地，砸起大片塵土。
硝煙中，汐單膝跪地，得厲害。額頭全是汗，臉發白。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還在微微發抖。
馮磊立刻跳下戰車，幾步衝過去扶住肩膀：“你還好嗎？”
汐抬頭看了他一眼，角扯出個笑：“沒事……還能再戰。”
馮磊看著這副樣子，心裡有點發。他知道剛才那招消耗不小，水汽凝冰不是簡單活兒，尤其是要穿那種級別的裝甲。
“你也很。”他說。
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不是強撐的笑容，是真正輕鬆下來的笑。
川音系統播報：“目標已清除，能源剩餘52%，裝甲完整度91%。”
馮磊環顧四周。暴龍殘骸橫在井口，黑煙從破裡往外冒。地上散落著斷裂的冰刃碎片，已經開始融化。幾滴水珠順著戰車外殼下來，在塵土上砸出小坑。
“先別放鬆。”馮磊低聲說，“這玩意兒來歷不明，說不定還有後招。”
他扶著汐慢慢站起來，自己也盯著那機甲。雖然不了，但雷達上的訊號還沒完全消失。核心區域仍有微弱能量波，像是在重啟。
“川音，掃描部結構。”
“正在分析……檢測到生金屬融合層，厚度達三釐米，備自我修復能力。能量源來自地下深層，疑似連線主控網路。”
“難怪打不死。”馮磊皺眉，“這種技不是鋼鐵議會能搞出來的。”
汐靠在戰車邊上，一邊調息一邊聽。說：“我能覺到……它和之前的飛蟲不一樣。那些是遠端控，這個……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的守衛。”
“守衛？”馮磊看向井底，“你是說，下面還有東西？”
“嗯。”汐點頭，“就像……看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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