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音嘗試驅，機抖著往前挪了一點，但阻力太大。
“不行。”說，“再用力，右肩線路要斷了。”
馮磊環顧四周，目落在頭頂一鬆的承重樑上。他爬上去，用隨工撬松固定螺栓。
“等我數三下，你全力前衝。”他說，“三——二——”
話沒說完，外面傳來機甲履帶聲。
追兵來了。
而且不止一臺。
“來不及了。”川音急促道，“他們已經進管道外圍區域。”
馮磊咬牙，直接用工砸下最後一顆螺栓。承重梁晃了兩下，轟然墜落。
“衝！”他大喊。
川音瞬間發全部力，履帶瘋狂轉。就在掙卡口的剎那，那樑柱砸了下來，正好堵住口。
後傳來猛烈撞擊聲，顯然是追兵試圖闖，但空間太窄，大型機甲本進不來。
馮磊鬆了口氣，坐回駕駛位。
“走。”他說，“換條路。”
川音繼續前進，轉一條更狹窄的分支管道。這裡的空氣更加渾濁，牆壁上佈滿腐蝕痕跡。
走了約十分鐘，前方出現岔路口。三條通道並列，分別標著模糊的編號：A7、B3、C9。
“選哪條？”川音問。
“B3。”馮磊果斷說，“A通道通向老冶煉廠，C是死路。只有B能繞到西區邊緣。”
川音轉向B3通道。剛進不久，車頭燈照到前方地上有一灘反。
馮磊眯眼一看，是機油混合著冷卻的痕跡，明顯是機甲的。
“有人比我們先來過。”他說。
“要不要繞路？”
“不。”馮磊搖頭，“越是有人走過的路，越說明能通。我們跟上去。”
又前行幾百米，通道逐漸變寬。盡頭是一扇半開的合金門，門裡出微弱紅。
“有能量反應。”川音提醒。
馮磊示意放慢速度。靠近門口時，他探頭看了一眼。
門外是個圓形檢修室，中央擺著一臺破損的運輸機甲，旁邊散落著幾個彈藥箱。牆上掛著一個閃爍的警示牌，寫著“高電離區 止通行”。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上的一串腳印——不是機甲的履帶印，而是人類的靴印，而且還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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