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手死死抓著的手臂，指節發白。
川音安靜了幾秒。然後的螢幕緩緩亮起，打出一行新字：【娃兒，莫哭】【姐姐不怕燙】
馮磊咬住牙，不讓自己出聲。他抬頭看四周，想找點能降溫的東西，可這裡全是廢鐵和破牆，連瓶水都沒有。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繼續站著，哪怕每秒鐘都在損耗。
就在這時，機甲隊長又了。
那人靠著牆慢慢爬起來，角流著黑，眼神卻得很。他手向腰間，掏出一個黑遙控。
“你們以為贏了？”他笑了一聲，“這地方下面埋了三十公斤炸藥，只要我按下按鈕，你們誰都別想走。”
馮磊心頭一。他掃了眼地面，果然看到幾水泥裂裡出金屬線頭。
川音也發現了。踉蹌一步上前，擋在馮磊前面。
“你要炸就炸。”說，“反正老孃站都站累了。”
機甲隊長獰笑：“那你試試能不能在我按下去之前衝過來？”
話音未落，他拇指已經上按鈕。
川音了。拼盡最後一力，猛衝過去。
可才跑兩步，右“砰”地炸開一團火花，整條直接癱。重重摔在地上，行了幾米才停下。
機甲隊長哈哈大笑：“廢！連路都走不了，還敢威脅我？”
馮磊衝過去把翻過來，看到的主控屏已經黑了一半，只剩下幾個字在閃：【核心……過載】【建議……撤離】
“川音！川音！”他拍的螢幕，“醒醒！別睡！”
川音的眼球緩緩轉，紅微弱得像快沒電的手電筒。張了張，電子音斷斷續續：“馮……磊……我……沒……事……”
還想站起來，手撐著地，可胳膊一彎，整個人又倒了下去。
馮磊抱著，覺的機越來越燙，像是隨時會燒起來。他抬頭盯著機甲隊長，牙齒咬得咯咯響。
“你敢按。”他說，“我現在就衝過去殺了你。”
機甲隊長冷笑：“你連都救不了，還談什麼殺人？”
馮磊沒說話。他低頭看川音，發現的眼球還在，雖然慢，但沒熄滅。
他還記得第一次說話的樣子，著一口川味，罵他別腦袋。那時候鏽得連子都轉不，可活了。
現在快不行了，但他不信會停。
他把輕輕放平，站起，一步一步朝機甲隊長走去。
“你不是要同歸於盡嗎？”馮磊說，“那就來啊。”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他知道對方在等他靠近，好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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