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馮磊抬頭,目掃過整個戰場,“第七區換了主人。”
歡呼聲立刻響起。維修組拖著焊槍跳起來鼓掌,偵察兵把帽子扔向空中,新兵們互相拍肩大笑。有人不知從哪找來一面破損的喇叭,接通電源後放起了老式戰歌。
川音變形回托形態,停在馮磊旁,機械眼球閃爍紅:“敵方通訊中斷,撤退訊號已確認。克最後一條命令是‘全員撤離’,未提反攻。”
風鳶降落到旁邊,摘下護目鏡,臉上滿是灰燼:“旗倒了,他們真的跑了。”
“不是跑了。”馮磊搖頭,“是逃了。”
石山一腳踩上被摧毀的指揮車殘骸,舉起斷裂的戰錘怒吼:“誰才是垃圾堆的老大?!”
“馮磊!”全場齊聲回應,“馮磊!馮磊!”
機械軍團的警報同步鳴響,短促有力的節奏像是某種戰歌。遠尚未熄滅的火堆映照著每個人的面孔,有笑的,有哭的,有沉默盯著廢墟發呆的。
馮磊沒有。他站在原地,看著北方荒漠方向。那裡已經有幾道車燈亮起,慌移,越來越遠。
“這一仗打完了。”他說。
“那接下來呢?”風鳶問。
“接下來?”馮磊轉,面對高臺下的眾人,“接下來,他們怕我們。”
話音落下,遠忽然傳來一聲悶響。一臺拋錨的敵方機甲自,火一閃即逝。
川音耳朵了:“檢測到微弱訊號波,來自北方三十公里外。”
“什麼容?”馮磊皺眉。
“加資訊,正在破解。”川音資料流滾,“初步判斷……是求援訊號,但接收方不是議會。”
馮磊眼神一冷:“換對手了?”
“有可能。”風鳶眯眼向遠方,“但這幫人跑得太急,連裝備都不要了,更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逃。”
石山啐了一口:“管他追不追,反正現在這片地,咱們說了算。”
人群再次沸騰。有人開始清點戰利品,有人搬運傷員,工程隊已經著手修復損設施。一面用鐵皮拼的新旗幟被豎了起來,上面畫著一把戰斧和一輛托的組合圖案。
馮磊抬頭看著那面旗,沒說話。
川音低聲提醒:“能量儲備降至百分之三十八,需要補充。另外,機有七損傷需人工檢修。”
“等天亮再說。”馮磊拍拍的車,“你今晚幹得不錯。”
“謝謝誇獎。”川音機械眼球眨了眨,“但我更想要塊新的散熱片。”
風鳶笑了:“你倆真是絕配。”
石山湊過來:“我說,要不要派個小隊去北邊看看?萬一真有啥好東西留路上呢?”
馮磊正要開口,川音突然發出警報:“訊號破解完。最後一條資訊是——”
頓了頓,機械聲變得低沉:
”……了來出底地從們它……們我救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