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一刺捅穿他右肩,把他釘在牆上。守衛慘一聲,噴出來。
“啊——!我投降!我投降!別……”
第二巖刺貫穿左肩,徹底鎖死他的作。
石山俯,盯著他的眼睛:“你要是真有家人,就該早點換個活法。”
第三巖刺,直膛。
噗嗤。
順著巖刺流下,滴在石山作戰靴上。守衛搐兩下,頭一歪,不了。通訊螢幕閃了閃,自熄滅。
石山收回巖刺,任落在地。他轉環視一圈,確認再無活人。崗哨塔徹底癱了,主門前方五十米,視野暢通無阻。
他抬頭向天際線,高頻螺旋槳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直升機來了。
他活了下肩膀,拍掉上的灰,右臂巖化狀態解除,恢復原樣。然後他站到倒塌的崗哨塔殘骸上,面向聖殿主門方向,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大喊:
“馮老大!門開了!”
聲音在廢墟間迴盪,驚起幾隻夜棲的機械鳥。
他沒,就站在那兒,雙手叉腰,看著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門上刻著鴻蒙教派的圖騰——一隻機械之眼,冷冷俯視。現在,那隻眼睛正對著他,可他已經不怕了。
他知道馮磊就在天上,馬上就要落地。接下來的事,給他們就行。他只負責破防,把路開啟。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沾的手套,甩了甩,幾滴珠飛出去,在月下劃出暗紅弧線。然後他抬起手腕,瞄了眼時間:兩點四十六分。從行開始到現在,不到三分鐘。
效率不錯。
他重新站定,雙足微微分開,像一尊守門的石像。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灰,撲在他臉上。他眯了下眼,抬手抹了把,又看向天空。
直升機的廓已經能看見了,正低高度,朝主門廣場來。
他沒說話,只是舉起右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機下方,艙門緩緩開啟,一道人影探出子,朝他揮手。
石山咧一笑,出一口白牙。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瞥見主門隙裡,似乎有閃過。
不是燈。
是那種極細微、一閃而過的藍,像電流,又像資料流,在門裡遊走了一瞬,隨即消失。
他皺了眉,眯起眼盯了幾秒,再看時,什麼都沒有。
他以為是錯覺。
可就在他準備移開視線的剎那——
那道藍,又閃了一下。








